“母親……我只是……”
他連忙解釋,母親卻又揚起巴掌,在頓了一下之後又扇在了他的臉上。
我只是想讓你在人間多陪我幾年。
“我明白你想要的是什麼,你我母子分離尚且痛徹心扉,那些被你一己之私所害的姑娘們哪個不是父母手中的珍寶,你奪了她們的性命,她們的父母親友該是如何痛徹心扉?!”
“……我……”
“你是我一手教養長大的孩子,宋相逢,你怎麼成為了如今的模樣?”
“……”
他低下頭,任由眼淚流了滿眼。
“……相逢,你若心裡還存著對我的孝道便就此停手,給那些姑娘們的父母親人贖清你的罪過,但若你還一意孤行,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孩子,你我的母子情分到此為止。”
母親痛心疾首的眼淚刺痛了他的心,他想追過去時,母親轉身便離去了。
他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夢境中兜兜轉轉了很久很久,卻再也尋不到母親的蹤跡。
自此之後他的夢醒,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正睡在母親的棺槨旁。
他扶著棺木起來看向棺槨中母親的遺體面容,母親閉著眼睛容顏安詳,就像是墜入了一場再也不會醒來的夢。
那一晚宋相逢在母親的棺槨旁待了很久,就在他打算給一首找不到任何線索的大理寺一些線索時,他在京城中的眼線對他稟報說,大理寺少卿己經派人去了熊虎寨,從那一刻開始,宋相逢便知道自己逃不脫了。
任憑他之前的計劃如何完美如何謹慎,終歸還是要落網了。
他自嘲一笑,看向安詳躺在棺槨中的母親,低聲道:
“母親,看來這一次您真的生我的氣了。”
他長嘆一聲,道:“母親,兒子知道您的意思了,兒子會隨大理寺少卿入京城,也會給逝去女兒的父母親友贖去我的罪過。”
於是在這天之後的夜晚,黎非音策馬而來。
黎非音安靜聽著他的夢,也安靜聽著從他口中說出的所有話。
那一瞬,他忽然想起了慕琉煙。
她自幼父母雙亡,那日她說她的母親也是如焰舞一樣的清倌樂師,她的母親也曾面臨過像焰舞那樣的境地,倘若那時有人能像她幫焰舞一樣幫一幫她便好了。
她因此內疚了很多年。
想起慕琉煙也曾經歷過這樣的痛,黎非音的心也在滴血。
但宋相逢的話音停了,他的思緒便也停了。
黎非音問:“只是宋大人所犯下的罪孽太重,只怕會被判遊街處斬。”
宋相逢聽出他問出的言外之意,他一笑,甚至那個笑裡還帶著一絲釋然。
“佛家說在人死後的一百日內會遊蕩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我母親逝去尚不足百日,若我死了,想必便能同她相見了。”
”。了的怕可麼什沒便,想一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