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慕榕對著她行了一禮,轉身離開她的房間之後為她關上了門。
慕琉煙轉身坐在桌案邊,在她的右手邊放著一本冊子,冊子外頁沒有命名,她翻開去看。
宋相逢本是太子一派的人,若菲是這些年來他的智謀出眾,眼光看得足夠長遠,恐怕也不會受太子的重用。
而今宋相逢一死,太子謝呈宴往後便少了一位能夠攔住他衝動行事的軍師,軍師一死,主將好大喜功又易衝動,只怕是難成氣候。
對比朝中另外一派,二皇子謝呈奕明顯比太子謝呈宴更謹慎,也更狠,京中那幾個紈絝總是說,寧惹太子怒,不觸二子惱。
太子身後站著的除卻皇后秦君憐身後的秦家及其一眾黨羽,那些老臣們看重名聲門第,便不會肆無忌憚的問罪打壓。
但謝呈奕便不一樣了,他顯然鋒芒更盛,多疑又陰狠。
他的母親是當今陛下的貴妃蘇霏挽,背靠的是頻出良將的蘇家。
如今京中己然是硝煙西起,黎非音即便是黎家的人,大理寺最年輕少卿,更是被這兩黨緊緊盯著的人。
如今謝呈宴軍師被斬氣焰折損,,二皇子謝呈奕在朝中便得勢。
倘若要讓計劃順利實施,只怕……要從這兩人之間擇一人侍,那便……
……
“殿下,殿下!”
一太子常隨急急邁步奔進太子府中稟報,急切的聲音驚飛夜間在太子府上方盤旋的蝙蝠。
謝呈宴如今正在吃茶,聽到了常隨的聲音他便不耐煩的抬起了眼眸,聲音中壓著沉怒。
“若你急奔而來沒有要緊之事的話,是要扣了你這個月的月錢的。”
謝呈宴放下自己手裡的茶盞,抬手一揮讓他起來道:“究竟是何事?”
“回殿下,府外有一人說願與殿下您共謀大事。”
他話音落下之後,謝呈宴輕撫著桌角的修長手指一頓,他忽然便笑了。
笑得令廳中的人心中一驚。
“共謀大事?莫非又是孤那好二弟派過來的奸細。”
謝呈宴的袖子一甩,慢條斯理的道:
“殺了。”
“太子殿下,恕我冒昧。”
從廳外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令廳中所侍的所有人心中一疑,隨之一驚。
“憑您身邊的這幾個人,還殺不了我。”
話音落下之後,聲音的主人便出現在了謝呈宴及其議事廳中的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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