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琉煙的話音落下之後,墨峰才出聲道:“慕琉煙,你這次可欠了我一個大人情,為了你的計劃我都流血了,你怎麼也得補償我吧?”
慕琉煙守在他的身前,步履輕鬆出手利落的殺了一個又一個衝上來的殺手,相比於墨峰疼得喘粗氣的狼狽,慕琉煙倒是氣息平穩:
“好,這次算我欠你的,我會記住的。”
手起劍落,她同面前衝上來的殺手連纏鬥交手都顯得迅速。
“黎非音呢?”
又結果了一個人的命,慕琉煙收劍問。
“受傷昏迷了,我只來得及將後來的那一波殺手堵在這裡。”
墨峰任由莫經綸撕下自己的衣角包紮傷口,疼得聲音都是顫抖著的:“……要不是昨日收到你的傳書,你在朱影閣裡便真的要大權在握了……嘶!”
有慕琉煙加入的戰局總是廝殺得很快,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那些死士和殺手便被慕琉煙解決了個乾淨。
慕琉煙凝神聽了聽周圍的風聲,確認沒有殺手和死士之後了才提著劍來到了墨峰的面前,她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開啟塞子之後取出一枚棕色藥丸,她將藥丸遞進墨峰的嘴裡。
“受了傷怎麼嘴上還是這麼不饒人啊,這是止血的,一會兒我會讓經綸將你送到驛站,你在那裡好好休息。”
慕琉煙道:“我該去看看我的棋子了。”
墨峰白著臉色點了點頭。
慕琉煙拿出手帕將自己軟劍收好之後,便又聽到墨峰道:“黎非音身邊的侍衛死得好像只剩下一個了,你過去確定不會被他懷疑嗎?”
慕琉煙的腳步停下,她微側身:“你還是好好養傷吧,不必擔心我,哦對了。”
她轉身看他,說:“一會兒煙然也會過來,到時候你聽話先和經綸上馬車,在驛站等我匯合。”
她丟下這一句話之後便躍了幾個樹梢,去尋找黎非音的蹤跡。
在一個樹梢上看到了黎非音的馬車上還剩一個黎業守著,只不過黎業的傷也不輕,她只好從樹梢上跳下來,開始提高自己的聲音叫黎非音的名字。
“黎非音——黎大人——”
她停下來喘了口氣,繼續叫:“大人——大人——!”
首到她走近黎非音馬車,才聽到了一聲回話:
“我們在這裡!”
慕琉煙的動作頓了一下,開始奔跑,她跑到黎業的面前時腳步都頓住了,腳步頓了片刻之後慕琉煙才繼續跑到了黎業的面前。
她喘著氣,一雙漂亮的眼睛帶著擔憂道:“我在回京的路上聽說南州這裡不太平,便想著過來看一看,大人呢?大人他還好嗎?”
“慕姑娘……”
黎業的身體帶著虛弱,他的身子要靠馬車的輪子借力才能站的起來,他道:“大人受了傷,在馬車裡……你快帶著大人走,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黎侍衛你聽我的,我們現在就走,我的人在後面,還帶著鏢局,不會有事的。”
慕琉煙聲音連續的說著,她晃著黎業的身體,但黎業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首至墜進一片黑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