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琉煙只輕輕的笑了一聲,她起身為黎非音攏好被子,轉身帶著托盤和空了的藥碗離開這個房間。
黎非音方才看到了空了的藥碗,即便此時此刻受傷了的人是他,他還是壓不住自己一醒來便看到她的好心情。
儘管,他們除了朋友之敬,並無其他過界之舉。
慕琉煙端著托盤離開了黎非音的房間,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慕榕便跟到了她的身邊,於是慕琉煙便問:
“墨峰和黎侍衛都醒了嗎?”
慕榕跟在她的身邊,道:“墨公子和黎侍衛都還沒醒。”頓了頓,她又憂心忡忡的問:“小姐您從黎大人的房間裡出來,他醒了嗎?沒有懷疑您吧?”
“他醒了,我對他的解釋合情合理,倘若他真的對我有意自然不會多加懷疑。”
慕琉煙淡淡道:“只是墨峰不醒,有些事情我暫時還不能做什麼打算,恐怕我們要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才能回京城了。”
“小姐僅僅趕路就用了七日,如今又在這裡耽擱了一日,太子那邊……會不會對您不利?”
慕榕又憂心道。
“謝呈奕的人己經摺損兩人,以及這麼多的死士,即便謝呈宴敢懷疑他,他也只敢想一想,畢竟我若忠於他,他便沒有敵人,而我若不忠於他,他這個位子便坐不了多久了。”
慕琉煙走到廚房門前將托盤遞給了慕榕,慕榕應聲將托盤放進廚房,隨即跟在了慕琉煙的身邊。
慕琉煙等她靠近自己之後才準備轉身。
她如今是太子謝呈宴的人並沒有瞞著慕榕,小姑娘生來性子便謹慎敏感,還接了若水對她的囑託,將這件事情瞞著她,難免會讓小姑娘的忠心出現破碎,所以慕琉煙才沒有瞞著她,而是將該告訴的事情都透露給了她。
她們一首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慕琉煙才抬頭看向天際。
天際凝著一片慢悠悠的雲,在即將進入初秋的季節裡顯得寂寞。
慕琉煙讓慕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思索計劃裡別的事情。
在慕琉煙留在南州的這一日里,除卻南州突然衝著黎非音而來的腥風血雨之外,朝堂上也不甚太平。
二皇子謝呈奕的死士通通交代在南州的訊息傳到京城之後,謝呈奕甚至當著自己幕僚的面將自己面前的桌案一把掀翻。
一時間瓷器琉璃金銀器具的聲音滾落交雜在一起,謝呈奕身上墨藍錦緞繡著猛虎的衣衫隨著主人的氣性顫抖摩擦。
謝呈奕在掀翻了桌案之後一連說了幾個好。
“黎非音……”
他咬牙切齒著念出這個令人得之不到,棄之可惜的人才名字。
“真是好一個黎非音啊。”
謝呈奕轉身,一拳捶在了自己的座椅上,“砰”的一聲巨響,足以看出其主人的火冒了三丈不止。
謝呈奕保持著這麼一個姿勢之後慢慢吐息,企圖平復自己心裡亂竄的震怒。
“黎非音是朝中少有的青年才俊,這等人才倘若能成為我的助力,我何懼他謝呈宴?論膽識謀略,他謝呈宴又比我好上多少,不過是皇后背後的勢力壓我一頭,倘若他背無靠山,他又怎麼配成為我的對手?”
提起來他的大皇兄謝呈宴,謝呈奕更是氣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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