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慕琉煙回答得很快，彷彿她知道他會問這個問題一樣。
“好。”
墨峰將自己嘴裡的糕點嚥下去，說。
慕琉煙唇角一勾，故意“哦？”了一聲：“好什麼？”
“我答應為你做的事，自然會做好。”
墨峰迴答。
慕琉煙眼眸一轉，便又笑了。
於是很快，墨峰便看著慕琉煙說：“下一步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我需要你為我好好養傷。”
慕琉煙起身去紗幔後，隔著影影綽綽如同清風一樣的紗幔，墨峰只看得見慕琉煙的纖細身影，她彎腰似乎從梳妝檯上拿了一個什麼，隨後便挑開紗幔來到了他的面前。
她將手裡攥著的那個東西遞給他，是一個小瓷瓶：“你傷得不輕，如今南州的事有我，你便和經綸好好休息幾天，怎麼樣？”
慕琉煙等他接過小瓷瓶後帶著笑問：“墨副手覺得我好不好？”
墨峰低頭看著她遞過來的小瓷瓶，青瓷色的小瓶子，就像是溫潤的她一樣。
好的，自然是好的。
好得體貼，卻又像不帶感情。
又溫柔，又無情。
“好。”
墨峰自嘲一笑，道：“慕姑娘怎麼不好？”
他將小瓷瓶收好，說：“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便去服藥休息了。”
慕琉煙點了點頭。
墨峰輕便的步伐停在門前，腳步頓了頓之後便推門離開了這裡，慕琉煙目送著他的背影，眼波未動。
墨峰在離開慕琉煙的客房之後腳步未停，耳邊卻是一個日夜迴盪在耳邊的聲音：
“楓兒，你要記得，情深最是無用。”
墨峰的腳步未停，他的腳步聲在遠離了慕琉煙的客房之後才停下，他立在那裡，蹙眉低頭輕聲呢喃宛如夢囈：
“情深最是無用……情深最是無用。”
……
慕琉煙在他離開之後，重新沒入了紗幔後，她慢慢來到梳妝檯前對鏡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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