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琉煙沒有想到他就這麼把這句宛如剖白的話給說了出來,她清明柔軟的目光也一愣,慕榕早便知道黎非音對慕琉煙的情意,所以她並不覺得驚訝。
反而是在慕琉煙身側馬車邊上的煙然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觀摩著這場郎有情妾有意的戲碼。
慕琉煙緩慢眨了眨眼睛,她彎了彎唇角,彷彿清淚盈睫般動人:“原來大人的心中是這麼想的。”
“是啊。”
黎非音好像才後知後覺的知道了自己方才都說了什麼,他索性將自己心裡藏著的話一下子都說出來:“父親說,倘若愛花,便要為花鬆土施肥,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之下不要貿然將花折去,所以我總是在面對著自己喜歡的人事物都很謹慎。”
“我希望花能開得好,開得燦爛熱烈。”
慕琉煙早就猜到了他遲遲不挑破這一層窗戶紙是為什麼,可猜到時的反應和親耳聽到時的心間悸動全然不同。
“而不是在我折下她之後,便陷進風雨動土中,如果那樣會有風險的話,我寧願花的一生都開在能令它穩定燦爛的地方。”
“……那樣的話,大人或許會錯過最好的花期的。”
慕琉煙盯著他道。
“我見過花開過便己經足夠。”
黎非音接著她的目光道。
慕琉煙的眼波顫動著,忽然低下頭後揚起了一抹笑:“時候不早了,大人……要一起回去嗎?”
黎非音站在她的面前搖了搖頭,說:“黎業說他昨夜受了點傷,我得去給他抓點藥,便不和你同行了。”
慕琉煙看了他的眼睛一會兒,點了點頭:“我託兩個鏢師跟著你。”
黎非音沒有拒絕,慕琉煙便看了一眼一首拿著馬鞭看戲的煙然,煙然很快便會了她的意,便轉身去尋了兩名鏢師同他們囑咐了什麼。
片刻之後,那兩個帶著刀的鏢師便來到了黎非音的面前行了一個禮。
而慕琉煙轉身在慕榕的攙扶之下上了馬車,馬車簾子落下之後隔絕了黎非音貪戀她的目光,慕琉煙也在進入馬車裡之後垂下了眼睛。
煙然將馬鞭交給了車伕,掀起車簾子闖進了慕琉煙的視野,她也不扭捏,在馬車的車軲轆碾過南州的土地開始行進的時候開門見山的問慕琉煙:
“副手,你是不是喜歡他?”
“是。”
慕琉煙從不說謊,她坦蕩應下。
煙然聞言抱上了自己的肩膀,皺著眉頭帶著擔憂:“你瞞著他那麼多的事情,副手,他真的是值得你託付真心的人嗎?”
“是或不是,總得能走到一起才作數,如今我們只知道彼此傾心相待,始終沒有越過剖白心意的那一步,誰又能保證彼此是不是能夠託付終身的人?”
慕琉煙的嘴角漾著笑,心裡卻堵滿了感動和酸澀。
“倘若他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是否會同副手你為敵?”
煙然最擔心的是這個,所以她首接問了出來。
煙然在朱影閣雖然同她親近,卻不及若水同她感情更深,所以她不知道慕琉煙的真實身份,只知道慕琉煙沒有將她身為朱影閣副手的身份告知於他。
”。的會不是概大“
。道聲輕煙琉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