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慕榕的眼睛敏銳她低頭的時候便看到了慕琉煙手裡握著的那支玉簪,她的眼睛忍不住亮了起來,就連聲音都帶著驚喜讚歎:
“小姐手裡的這支玉簪真好看,就算是京城都找不到這麼好的雕工師傅,我記得小姐的上一支玉簪雕的蘭花都顯得有些粗糙,南州的玉雕手法竟然這麼高超嗎?哎小姐,這是你從哪裡買得的?這麼漂亮。”
慕琉煙垂眸一笑,道:“那支蘭花玉簪是我摘星樓剛做出成績時從首飾鋪子買的,那時銀錢不夠買下成色更好的,後來金簪玉墜我都有了卻還是偏愛最初的這支……首到蘭花玉簪被我折斷,換了一支更精緻漂亮的,你說巧不巧?”
慕榕嘟了嘟嘴,揚出一抹豔羨的笑來:“巧。”
“不過小姐,這支玉簪看起來成色極好,小姐的眼光真好。”
慕琉煙笑了笑,卻嘆出一口氣:“是啊,黎非音的眼光真好,真不愧是世家出身的公子。”
“是黎少卿送的?”
這下子慕榕便開始訝異了:“髮簪乃是正妻定情之物,黎少卿貿然送小姐髮簪此舉是否欠妥?”
“他心屬於我,奈何如今他身陷風浪不敢貿然,所以只能找一個藉口試探我的心思。”
慕琉煙將玉簪拿在手裡,對著陽光照了照,問:“你說如此真心,我是否不該辜負?”
她能問出這句話,那便說明,她的心己經開始動搖了。
慕榕跟隨了慕琉煙這麼多年,自然也明白。
她看著慕琉煙含著愁緒的神情,便道:“世家子弟真心難得,如黎少卿這樣好的男子更是萬里挑一,我們小姐也是萬里挑一的好姑娘,你們來日倘若婚配,定可偕老。”
她笑了笑,明白慕琉煙在糾結,便主動道:“小姐,這玉簪這麼好看,慕榕給你戴上吧。”
慕琉煙點了點頭,將玉簪遞給了慕榕,慕榕小心接過,給她慢慢簪在了髮間。
美人如玉劍如虹,慕琉煙可是真真當得起這句詩詞。
她面容如玉般溫潤精緻,天生地琢一般的容貌,垂眸時收斂鋒芒,抬眸時帶著英氣出劍如虹,果決颯爽。
黎非音來日倘若真的能得慕琉煙為妻,也實屬是他的福分。
慕榕退後一步,端詳著笑:“小姐,你真是慕榕長這麼大以來,見過的最美最好的人。”
慕琉煙笑笑,伸手牽住了她的手臂,說:“走吧,我們繼續逛。”
她們兩個人一動一靜,躍進南州街市的畫卷裡,而當夜幕降臨之後,南州的熱鬧才剛剛升起。
夜晚慕榕聽人說有天燈節,便拉著慕琉煙說要等到夜晚去放河燈許願,慕琉煙無奈只好應了下來。
月上柳梢頭,柳梢頭如今只剩下了幾枝空蕩蕩的枝條,慕琉煙站在其下含著柔軟看著湊熱鬧的慕榕。
而在她的身邊,煙然己經從夜色裡慢慢靠近了她的身邊,煙然抱著手臂,看向正湊熱鬧的慕榕道:“你們倒是有閒情逸致,我可辛苦了。”
聞言慕琉煙輕笑一聲:“待此間事情結束,我便幫助你離開朱影閣。”
說完,慕琉煙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道:“朱影閣終究不是完美的棲身之所,你為了我在這裡消耗了這麼多年的青春,我倒真有些愧疚。”
“我不覺得是消耗。”
煙然反駁得很快,接著她又轉移話題道:“和你猜的差不多,黎非音今夜把那幾個鐵匠給抓了,倘若他查案夠快的話,很快便能達到你預料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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