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黎府。
一輛馬車緩緩停在了黎府,車軲轆碾過乾枯的土地,激起一陣微微灰塵。
侍從搬下來一個腳凳,在旁邊等著扶主人下車,溫裴月這才收了自己手裡的扇子,彎身從馬車上下來,侍從遞過去一個手背。溫裴月伸手扶著優雅的下了馬車。
他身上華貴的衣袍飄過乾枯地面,被他的動作驚動,聽話的垂在他的腳邊。
溫裴月下車之後笑了笑,抬頭看了看天色。
他過來黎府的時候不早,而在半刻之前,他尚且在摘星樓觀風雅,只是還來不及再多喝上一杯酒,那位有著精緻美貌的姑娘便握著團扇來到了他的面前。
依舊是進退有禮,從容好看的行了一個禮後彎起笑意道:“溫公子。”
“慕姑娘回來了?非音他在南州可還好?”
溫裴月不好在她面前喝酒,便放下了自己手心捏著的酒盞甩開了扇子道。
“溫公子沒有收到訊息嗎?”
謝逐華帶著笑跪坐到桌子邊,她將自己的團扇好好放置在胸前道:“昨日大人便己經帶著物證人證進了宮,只可惜二殿下視大人為眼中釘刺,便派人在京城截殺大人從南州帶過來的人證。”
美人垂目含笑,是這世間最美的風景。
“……二皇子如今是越大大膽了。”
溫裴月聞言風流容顏皺在了一起,漂亮的眉心中間也多了兩道起伏。
“不過好在我也是南州過來的人,倒是可以做一個人證,如今物證人證都被陛下知曉,大人從南州一路而來歷經截殺無數,如今正在黎府休養。”
謝逐華終於將自己真實的目的說了出來,她道:“只是我如今方到摘星樓,樓中賬冊眾多我盤不過來,便想讓溫公子代我去看一看大人的傷情如何。”
“還有便是同溫公子報一聲平安。”
謝逐華用團扇遮著面容一笑,道:“如此也算是琉煙不負所托。”
她揮了揮扇子,她身後的人便帶著一份禮品放在了溫裴月面前的桌子上,溫裴月看著那份禮品訝異一瞬,又笑了一下。
他向後靠了靠,道:“慕姑娘還真是蕙質蘭心啊。”
“勞煩溫公子了。”
謝逐華的眼眸看了一眼他放在一邊的酒盞道:“看來溫公子很喜歡我樓裡釀造的復甦酒,今日之事是我擾了溫公子雅興,若溫公子他日再來,琉煙便再送溫公子一壺復甦酒當做賠禮。”
“哎呀,你這個紅顏知己還真是讓我有點羨慕非音了。”
溫裴月看了一眼侍立在自己身邊的小廝,說:“將慕姑娘帶過來的禮品拿著,我們這就去黎府一趟,本公子的好友受了傷,我總得去探望。”
說完這句話,便聽到一聲高喊:“小姐?賬冊放到您房間裡了……”
謝逐華回身望了一眼,帶著笑同溫裴月點頭告辭:“溫公子,失陪了。”
她從雅座上起來,羅裙輕揚的往方才聲音傳來的方向去,溫裴月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拿起自己放在手邊的扇子,裝模作樣的扇了兩下道:“走吧。”
。門敲了敲手抬,外門間房的音非黎了到來的路車輕月裴溫,後之門月廊走過穿,階臺的府黎了上步拾,前門府黎在站時此月裴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