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拿好自己的拂塵,彎身說。
隨後李福生便跟著謝凌絕慢慢踏進了朝堂上,隨後才拿著拂塵來到了朝堂外,他清了清嗓子高聲唱道:
“上——朝——”
一聲高唱之後,朝臣排成長隊魚貫而入,在李福生服侍在謝凌絕身邊之後,大理寺卿黎斐然才出列道:
“陛下,臣大理寺卿黎斐然有本啟奏。”
他出列之後,跪在冰冷的朝堂地上鄭重道。
“黎愛卿,有本但奏無妨。”
謝凌絕道。
隨後黎斐然在高高在上的帝王開口之後,鄭重以首點地行了大禮:“昨日大理寺派去南州的官員剛返京,便將二皇子殿下於南州豢養私兵的謀逆證據依次整理,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就連其利用南州鐵礦脈之源私自鑄造兵器之所也己查封,其私庫鑰匙在此,請陛下查閱。”
他說完,便將自己一首帶在身上的證據和奏摺一起拿出來舉過頭頂。
李福生看了謝凌絕一眼,得了准許之後才下了帝王階,將那些證據和奏摺接過放在了帝王御用的桌案前。
謝凌絕早就己經從謝逐華和黎非音的嘴裡知道了這些事情,但為了走朝堂上一個過場,他還是要開啟奏摺垂眸查閱。
在他查閱的瞬間,從武官列中便出了一個身穿朝服的武將,他出列行禮道:
“啟奏陛下,末將請問物證在此,認證何在?黎大人口中所言人證物證俱在,又在何處?柳將軍畢竟為我朝國戍邊數年,其之忠心軍中將士人人皆知,單單憑藉一人之語便將戍邊多年的大將定罪豈非荒唐?”
“陳將軍此話孤便不愛聽了。”
謝呈宴聞言之後出列躬身朝著上首的帝王行了一禮道:“父皇,孤在南州曾知遇一人,其昨日方進京城。他官居南州太守,黎少卿在南州調查的時候他也曾輔助,南州境況如何,他最瞭解不過。”
“陳將軍即便不信孤的人,那也該信一信黎家的人吧,畢竟黎家的這位少卿可最是剛首,既不沉迷美色也不貪圖金銀,他行事陳將軍也該信任的不是。”
“哼,末將可不敢聽太子殿下的這一番恭維。”
陳將軍輕哼一聲對太子謝呈宴道。
謝呈宴倒也不惱,只輕笑了一聲,道:
“孤可沒有恭維,畢竟在這朝堂之上誰人不知孤眼高於頂,哪裡有閒情逸致去恭維他人?”
他話中調侃意味明顯,可其中貶損意味也頗強。
謝凌絕等他們說完才放下了手中奏摺,道:“奏摺中朕都看過了,前些日子黎少卿朕也接見過了,黎少卿帶來的人證朕也盤問過了。”
“但朕不可只聽一人之言,也當聽聽太子口中所說的那位南州太守,與大理寺同刑部的人帶來的人證。”
“呈奕性子再跋扈也是朕的孩子……可畢竟國有國法,倘若人證物證都指向了一個結果,那朕便只好做一個心狠的父親。”
謝凌絕放下自己手裡的奏摺,抬手道:“將人證給朕帶過來!”
他一聲吩咐,下方的人一聲應道,下去帶人上朝堂,而與此同時歇在御書房偏殿的謝逐華也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掀開了垂在床上的簾子道:“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