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是什麼?爭權奪利?還是向他們尋仇?
不過不管是哪一個目的,謝逐華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的敵人。
謝逐華的面前放著一盤御膳房送過來的點心,她卻看都不看一眼,任由御膳房的宮人畢恭畢敬的站在她的面前,大氣不敢喘一聲。
謝逐華的手裡握著一卷書冊,在御膳房的宮人大氣不敢喘一聲的站在她身前的時候,她的手指正不緊不慢的翻看書冊,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未曾給過他們。
不知道棲鳳宮中薰香燃了多久,他們面前這位髮絲僅用一支玉簪挽起的逐華公主才慢悠悠的看向了他們。
她放下了自己手裡握著的書冊,唇角勾著一點笑,笑意卻未曾進入她那一雙漂亮的眼眸中一分。
她開口,音如清泉黃鶯:“這些糕點是誰讓你們送過來的?”
“回殿下,是李總管吩咐奴才們送過來的。”
宮人畢恭畢敬的答道。
“哦。”
謝逐華用手支著自己的下巴,問:“我的耐心有限,你若再不說實話,御膳房的差事你也幹不了了。”
“回公主殿下,奴才的這份差事乃是陛下金口玉言調奴才過去的。”
言下之意便是,她一個公主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
謝逐華在朱影閣周旋這麼久,倒也不是沒有遇上過硬骨頭,只是骨頭硬得這麼蠢的,倒是讓她遇上的頭一個。
“看來你沒有聽懂本宮的意思,你若不從實招來,不但這個差事你幹不了,你的這條命也要不了。”
謝逐華抬手從自己的身上拔出自己的軟劍,軟劍噹啷一聲脆響,軟劍的劍刃就按上了那個宮人的脖子上。
一紙之隔。
那位宮人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膝蓋一軟便軟倒下去,匍匐在了謝逐華的腳邊。
“公主、公主……公主饒命啊,是、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嬤嬤讓我這麼幹的啊……不關我的事,這不是我的本意……”
謝逐華嘴邊揚起一聲冷笑,等不及她收起軟劍,棲鳳宮便跑過來一個小宮女,對謝逐華行了一禮道:“公主,外面有人傳話說,大理寺的黎少卿請求一見。”
“讓他滾。”
謝逐華此時的心情不大好,就連語氣都顯得凌厲。
她手中的軟劍依舊橫在御膳房宮人的脖頸上,未曾挪動,她看向了那個宮人,道:
“看來你也是祝皇后的人,既然你是祝皇后的人,我也該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給你一個恩典。”
那個宮人一聽是恩典,頓時喜不自勝感激涕零,只是不等他將阿諛奉承的話說出口,謝逐華便道:“那便賞你一個全屍。”
話音一落,血光乍起。
滿室宮人無不噤若寒蟬。
軟劍割破血肉的聲音落地,人體同地板的碰撞也緊隨落下,只見慢條斯理的公主站起身,皺著眉抖了抖自己的裙角道:
”。去出扔我給他將,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