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金城殿,冤魂埋骨所。
在這金碧輝煌的土地下面,不知道埋著多少被冤殺的白骨。
比起來後宮此時的殺機西伏,黎府反而寧靜多了,黎非音待在自己的書房裡,正等著眼線為他傳遞關於謝逐華的訊息。
面前的茶水己經喝了一杯,眼線的訊息還沒有傳過來。
黎非音看起來有些焦躁不安,眼神己經往窗外瞟,就連他的聽覺都在此時此刻敏銳上了些許。
只是他沒能等到眼線的訊息,而是等來了一個人。
黎非音的好友,溫裴月。
溫裴月沒有等黎府的小廝通傳便匆忙推開了黎非音書房的門,他看起來一副焦急的樣子,往日里從容風流的模樣不再,顯得很不一樣。
“非音,我有要事要告知於你。”
溫裴月這次沒等黎業給他奉茶便急急開口:“慕琉煙的真實身份你己經知道了,她瞞著你不少的事情,非音,她很危險。”
溫裴月的話在今日說得言簡意賅,他等著黎非音的回答,卻沒曾想黎非音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我知道。”
“你知道她很危險?”
溫裴月觀察著他的反應,期待著他出現一點自己預料之中的反應,可令溫裴月氣餒的事是沒有。
黎非音對於慕琉煙曾經欺瞞過他的這件事情沒有一點在溫裴月預料之中的反應,反而他十分的平靜。
平靜的令溫裴月不安。
“非音,你如今己經對她情根深種到如此地步了嗎?”
“就連她欺瞞你這件事情都能……”
“裴月。”
黎非音打斷他的話,對著他安撫的笑笑,他開口的時候很平靜。
“你大概是沒有真正愛重過一個人。”
他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聽得溫裴月有些愣怔。
“其實她對我有所欺瞞,我早便察覺了,只是她的身份是我意料之外,但那並不代表什麼,我也從不在意那些。”
“我同她雖然朝夕共處過一段時日,雖不全然對她有所瞭解,卻也知道她的幾分性情,比起來她為何突然殺了那些眼線,我更在意的是她如何在危險的皇城裡活下來。”
“……”
黎非音一番宛如剖白一樣的話令溫裴月心神一震,隨即溫裴月看起來神情有些複雜,對於好友的反應,溫裴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怎麼說出口那些帶著猜測與詆譭的話。
他猜測,是因為他不知真相;他想去詆譭,是因為他不想讓好友泥足深陷,待到將來掙扎想要出去時如承萬鈞。
“倘若……我是說,倘若她真是一個惡人呢?”
最終,溫裴月也只能這樣試探著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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