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屬下和孫衡一人一顆,回招待所之後同時服下。前後不到一刻鐘,雙雙突破到暗勁後期。舊傷也全好了。”
趙師傅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沈執事,那丹藥是陸先生隨手給的,就裝在口袋裡,跟給人遞煙一樣隨意。”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沈望舒開口,語氣裡多了一層趙師傅從未聽過的鄭重:“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再提。丹藥的事爛在肚子裡,我這邊自有安排。”
“是。”趙師傅掛了電話,和孫師傅對視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陸離這個人,遠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
開市,位於河省北部,是一座以重工業起家的地級市。
城市規模不大,但自古民風彪悍,拳館武校遍地都是,河省武道協會的分會就設在這裡。
劉強在開市經營了二十多年,名下的“強武堂”。從最初一間租來的舊廠房,發展到如今坐擁三層訓練館、上百號弟子的規模,靠的是一雙拳頭和一身硬功。
當年劉家這一代只有他和劉繼兩人。
劉繼天賦一般便留在周市守著祖傳的武館。
劉強天賦不錯,為人更是敢打敢闖,就和弟弟分家,他則帶著分家時拿到的那筆錢遠走開市。
兄弟二人從此各據一方,二十多年間來往不多,只在每年清明回鄉祭祖時碰個面。
但劉強心裡一首記掛著這個弟弟,劉繼每年秋天都會給他寄周市特產,他也會讓弟子給劉繼捎兩壇開市本地的老酒。
傍晚,劉強剛從訓練館回到自家宅院。
他還沒來得及換下練功服,管家就急匆匆從院門口小跑進來,臉色發白。
“老爺,周市來人了,說是有要緊的事,非要當面跟您說。”
劉強皺了皺眉。
周市那邊,他只跟弟弟劉繼有聯絡,其他人雖知道他,但也沒有任何來往。
“難道是劉繼出事了?”
想到這裡,他放下擦汗的毛巾,大步走到前廳。
廳裡站著三個人,正是劉繼身邊的幾個心腹手下。
此刻幾人灰頭土臉,身上穿著皺巴巴的外套,臉上佈滿了驚慌和疲憊。
而他們身後的椅子上,癱坐著一個目光呆滯的年輕人,正是他的侄子劉晉。
劉晉歪著腦袋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口水,兩隻手軟軟地垂在身側,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
“怎麼回事?!晉兒怎麼變成了這樣?”
。了變間瞬臉的強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