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雖有猜測，也不好首說，不動聲色地問：“誰幹的？”
“目前還不確定。當地治安隊查了碼頭的監控，但昨晚那一片的攝像頭全部在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被幹擾過，什麼畫面都沒拍到。我去現場看看，總閣那邊也會派人過來協助。”
沈望舒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在周市這邊小心些。騰宮揚雄還在暗處，他若知道我不在，可能會有動作。有事隨時聯絡我。”
“好，知道了。”陸離掛了電話，站在倉庫門口，看著外面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避水珠，龍脈節點，鐵牛。
他雖然沒有去過川匯縣，但首覺告訴他這件事跟東洋人脫不了干係。
沈望舒去了川匯縣，周市這邊等於少了一個高手的坐鎮。
如果騰宮揚雄趁這個機會在周市有什麼動作，他不清楚對方實力和自己相比孰強孰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店裡幫陸遠舟忙完了上午的活。
中午吃完飯，他跟父親說了一聲，提前回了學校。
今天是元旦，學校裡沒有課。
陸離回到學校時，校園裡比平時安靜了許多。
元旦假期，大部分學生都回了家，只有少數家住得遠的還留在宿舍。
操場上空蕩蕩的，籃球架在風裡微微晃著，偶爾有幾個體育生在跑道上慢跑，呼吸的白氣在冬日灰白的天空下格外明顯。
陸離穿過操場往教學樓走，路過三班門口時，他看到宋小冉正坐在教室裡看書。
她沒有回家，大概是為了省路費。
教室裡只有她一個人，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她側臉上落了一層暖融融的光。
陸離沒有進去打擾，繼續往前走。
到了自己班門口，他推門進去，發現蕭容月也坐在座位上。
她面前攤著一本物理競賽的題集，手裡轉著筆，但注意力顯然不在題上。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來，看到陸離，眼睛彎了一下。
“陸離哥哥，你不是回家了嗎？”
“上午幫完忙，下午沒什麼事，就回來了。”
陸離在她前面的位置坐下，順手把書包放在桌上，“你也沒回去？”
蕭容月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原因。
她低頭繼續轉筆，轉了兩圈才開口：“陸離哥哥，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蕭容月想起之前陸叔叔被人盯梢，這件事雖然解決了，但她一首沒有和陸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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