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沿著河堤往回走,他吞噬了劉洋的陰煞之力,不僅沒有任何損傷,實力還提升了一點。
地師境以上的道武雙修,加上那股能侵入經脈的陰煞之力,這人比他之前碰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棘手。
不過對方也捱了他一掌,混沌靈力的吞噬之力在對方經脈裡留下的暗傷,夠那人喝一壺的。
短期內劉洋掀不起風浪,但避水珠和那三成龍脈氣運還在他手裡,終究是個隱患。
回到之前那片河灘時,沈越帶來的人己經把現場清理得差不多了。
林青被抬上了一輛深灰色的商務車,後座放平,他趴在上面,後背的傷口己經做了專業包紮,臉色比方才好了些。
沈望舒坐在車邊的摺疊椅上,手腕上的淤痕塗了藥膏,正低聲跟沈越交代著什麼。
看到陸離從河堤上走下來,她停下話頭,抬頭看了他一眼。
顯然猜出陸離剛才去幹什麼了,“追到了?”
“追到了,不過,又讓他們跑了。”陸離走到她面前,把劉洋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劉家先祖,東條蔡機,道武雙修,地師境以上,和騰宮揚雄之間的關係。
他講得很簡略,但每一個關鍵點都點到了。
沈望舒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劉洋。地師境!”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有一種努力回憶什麼的凝重。
“總閣的檔案裡有過這個人的記錄,但只有零星幾筆。說是劉家上上一代有個入贅的東洋女婿,後來不知所終。沒想到是躲到了周市,還活到了現在。”
“他拿了避水珠,引去了三成龍脈氣運。雖然旗陣被炸散了,但以他的修為,未必不能慢慢煉化。”陸離說。
“龍脈氣運一旦被煉化吸收,就再也還不回去了。”沈望舒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慣常的冷靜。
“這件事我回去就上報總閣。劉洋的身份、修為、以及他和九菊一派的關係,足夠總閣啟動最高級別的通緝。”
“但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總閣調人需要時間,而劉洋拿了避水珠和龍脈氣運之後,下一步很可能會換地方藏起來。再想找到他,估計不容易。”
“他短期內應該不會離開。”陸離說。
沈望舒看著他。
“他硬捱了我一掌,經脈裡殘留的靈力沒那麼容易清除。他需要時間療傷,也需要時間煉化龍脈氣運。這兩件事都需要安靜。”
“我猜他會去洛市。半月後是中原武者大會,那裡人員來往密切,最適合藏身。”
陸離把自己的推斷說了出來。
沈望舒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你確定?”
陸離思考片刻,“武者大會下個月中旬開幕,還有半個多月。劉洋要療傷、要煉化龍脈,時間剛好卡得上。”
沈望舒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那總閣那邊我可以爭取把布控重點放在洛市。武者大會期間,洛市的人流量大,各地武者雲集,確實是藏身的好地方。我會讓總閣提前在洛市佈置人手。”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看了陸離一眼,語氣裡多了一層之前沒有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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