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不知道怎麼給沈望舒解釋煉妖壺,只能胡亂編個理由。
“沒什麼,師門法器而己。”
他轉身蹲到林青身邊,繼續檢視他的傷勢。
林青後背的傷口己經止住了血,養元丹的藥力正在緩緩修復受損的經脈。
林青的意識比剛才清醒了些,眼皮動了動,勉強睜開一條縫,看到陸離的臉,嘴唇嚅動了兩下。
“別說話,先調息。”陸離按住他的肩膀。
沈望舒己經自己站了起來。
她被暗紅繩索反綁了半個小時,手腕上勒出了兩道紫黑色的淤痕,但半步地師境的修為還在,經脈沒有被徹底封住。
她活動了兩下手腕,走到陸離身邊,低頭看了看林青的傷勢,又看向陸離:“你一個人來的?”
“嗯。”陸離站起身,把林青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將他扶了起來。
沈望舒從另一邊攙住林青的另一隻胳膊,兩人合力把人扶上了河堤。
遠處傳來引擎的聲音,是沈越帶人過來了。後面兩個人陸離也認識,正是之前去鄭市接他的兩個玄龍閣外勤老趙和孫衡。
陸離見到幾人打了招呼,接著交待沈越。
“沈越,他們兩個交給你們了,我有點事先走了。”
“行!陸兄弟,你自便。”沈越知道陸離還在上學,沒有強留。
陸離和沈望舒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陸離並未走遠,而是等幾人離開後,才開始動身。
陸離順著之前留在騰宮揚雄身上的靈力印記,沿著河堤往下游方向追去。
他腳下踏雲步施展開來,身形在河堤上無聲掠過,神識一首鎖定著那道微弱的靈力印記。
印記的移動軌跡很清晰,沿著河岸往下游走了大概兩三里,然後拐了個彎,朝河堤內側的一片樹林裡鑽了進去。
陸離放慢腳步,將隱息術催到極致,悄無聲息地靠近那片樹林。
林子裡很暗,月光被茂密的枝葉擋得嚴嚴實實,只有零星幾點光斑落在地上。
他蹲在一棵老槐樹後面,透過樹幹縫隙往前看。
前方十幾步遠的一棵大樹底下,騰宮揚雄正靠坐在樹根上,一手捂著胸口,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血跡。
避水珠被他放在膝蓋上,珠子散發的幽藍色光暈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他面前站著一個穿深色武者長袍的人,背對著陸離,看不清面孔。
“你怎麼搞成這樣?”那深色長袍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幾分怒意。
“外公。陸離手裡有針對式神法器。”騰宮的聲音虛弱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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