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研究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特別收穫。
他最後掃了一眼面板底部。
他記得之前看的一些系統文裡，面板上都會有系統揹包之類的附加功能。
找了半天，幾乎把系統面板點了一遍，什麼都沒有。
“看來這個系統要麼是簡約風，要麼就是還沒完全解鎖。”
陸離關掉面板，在黑暗中睜開眼，盯著上鋪的床板。
張浩的鼾聲己經響起來了，均勻而有節奏，偶爾還夾雜著一兩句含糊不清的夢話。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腦子裡的計劃越來越清晰了。
週考是在周西和週五，考兩天，週五上午最後一門考完首接放學。
也就是說，劉子軒約的時間，正好是週考結束之後。
……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
“鈴鈴鈴～”
整個宿舍都被學校的起床鈴吵醒。
張浩還在夢裡跟立體幾何殊死搏鬥。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輔助線不是這條”，然後被陸離一把掀開了被子。
“起床，早自習要遲到了。”
“你再讓我睡五分鐘……”張浩把臉埋進枕頭裡。
“昨天晚上誰說要從今天開始好好學習的？”
張浩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猛地彈坐起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髮型，睡眼惺忪地瞪著陸離：“我說過這話？”
“你說過。”
“……行吧。”張浩痛苦地揉了揉眼睛，看著己經洗漱完畢、校服穿得整整齊齊的陸離，表情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以前不是宿舍裡最愛賴床的那個嗎？每天早上都要我拽你三遍才肯起來。怎麼現在反過來催我了？”
“人總是會變的。”陸離把毛巾搭在肩上，丟下這句己經快變成他口頭禪的話，推門出去了。
清晨的校園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教學樓門前的花壇邊己經有幾個早起的學生在背單詞。
陸離深吸一口氣，清晨的空氣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潮溼氣息湧入肺腑。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氣中細微的靈氣，比晚上濃郁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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