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迅速反應過來，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藏不住的驚訝和鄭重：“好的先生，我馬上叫人過來檢測。您稍坐一會兒，我給您倒杯水。”
她小跑著去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溫水放在陸離面前，然後快步走向店後面叫負責金條鑑定的大師傅。
其他幾個銷售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塊金磚，不是金項鍊也不是金戒指，而是一塊大夏銀行發行的標準金磚，這個穿校服的高中生是從哪弄來的？
就在店裡因為這突然出現的金磚而微微騷動時。
金店櫃檯角落裡，一個原本低頭寫著什麼的女孩被周圍的動靜打斷了思路，停下了筆，抬起頭來。
她穿著周市一中的校服，深藍色的校服洗得很乾淨，袖口和領口熨得整整齊齊。
黑髮用最簡單的深藍色髮帶紮成低馬尾，額前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沒有戴任何髮飾，連最普通的髮卡都沒有。
她面前的櫃檯上攤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和推導步驟，旁邊還放著一本物理競賽的輔導書，封面上用熒光筆做了好幾處標記。
原本低頭做題的她，此刻因為店裡響起的騷動聲，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她的目光越過金店櫃檯，落在一個穿著同款校服的少年身上。
那個少年正站在櫃檯前，面前放著一塊明晃晃的金磚。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然後開口了。
“陸同學？”
陸離聞聲轉頭。
櫃檯角落裡，那個坐在高腳凳上寫物理題的女生抬起頭來看著他。
她的五官不算驚豔，但很耐看，眉眼清秀，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待在室內不怎麼曬太陽的白。
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人。
她的校服左邊胸口彆著一枚很小的金屬徽章，是學校物理競賽集訓隊的隊徽，只有入選校隊的人才有資格佩戴。
這張臉在陸離的記憶裡忽然找到了對應的名字。
姜雨薇。
高二下學期，周市一中在市物理競賽中拿了第一的人。
當時這個成績轟動了整個學校，頒獎那天的晨會上校長專門用了十分鐘表揚她。
而在那之後沒多久，就有人把陸離和她放在一起比較。
高一物理競賽陸離拿了第二，姜雨薇拿了第三。
有人說，如果陸離沒有頹廢，姜雨薇的第一不一定穩。
也有人說，姜雨薇是憑實力拿的第一，就算陸離正常發揮也未必能贏她。
這兩種聲音在校園論壇上吵了好幾個帖子，最終不了了之，因為陸離本人始終沒有回應過任何關於這件事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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