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沒有多問，做黃金回收這一行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不問來路，只看貨品。
“今天的千足金回收價是每克八百六十五元。你這塊金磚一千克，折算下來是八十六萬五千元。”
她伸手拿起櫃檯上的計算器按了幾下，把螢幕轉過來給陸離看。
“不過按規矩，我們需要扣除鑑定費。標準金條的鑑定費是一千塊。你可到手八十六萬西千元。”
旁邊幾個銷售聽到這個數字，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她們平時收的黃金大多是幾克到十幾克的小首飾，最貴也不過是一根幾十克的金項鍊，八十幾萬的回收單對她們來說是幾年都遇不到一次的大生意。
剛才那幾個沒理陸離的銷售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悔。
實習生陳小曼倒是沒什麼後悔的表情，只是一臉興奮地看著陸離。
姜雨薇站在旁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陸離。
她注意到一個細節，當姜妍報出八十多萬的數字時，陸離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一個高中生面對八十多萬的鉅款，如此平靜很少見。
“行，沒問題。”陸離點頭，語氣平淡。
姜妍又看了一眼陸離，然後目光往旁邊移了移，落在姜雨薇身上。
她注意到侄女剛才一首在旁邊看著，沒有去寫物理題，而且站的位置離陸離不遠不近，一看就不是陌生人的距離。
她挑眉問道：“薇薇，你們認識？”
“他是我同學。”姜雨薇的聲音很平靜。
姜妍聽到侄女和對方認識，她按下計算器的歸零鍵，笑了笑，對陸離說：“既然是薇薇的同學，鑑定費就不收了。按金價全額回收，淨得八十六萬五千元。轉賬還是現金？”
這話一齣，那幾個銷售又是一陣騷動。
鑑定費說免就免了，一千塊啊。
陸離看了一眼姜雨薇，後者己經重新低下頭翻開了她的物理筆記本，手裡的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公式，沒有任何邀功的意思。
不過他心裡清楚，對方輕描淡寫一句話，幫他省了一千塊錢。
這份善意他收下了。
“轉賬吧。”陸離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遞給姜妍。
姜妍接過銀行卡，在POS機上操作了幾下，刷卡、輸入金額、列印憑條，動作利落得像是做過無數遍。
印表機嗞嗞地吐出一張交易憑條，她撕下來遞給陸離。
“籤個字，錢馬上到賬。”
陸離接過憑條，在簽名欄簽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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