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總成績年級第一。”
教室裡安靜了足足三秒。
然後像是一塊燒紅的鐵被猛地丟進了冷水裡，整個教室噼裡啪啦地炸開了鍋。
所有提前做好的心理準備在這一刻全部作廢。
他們知道陸離這次考得好，但語文一百西十五，作文滿分，這己經不是“考得好”能形容的了。
這是碾壓，是斷層，是讓他們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的降維打擊。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這還是王半頭吹毛求疵硬找出的幾處瑕疵，硬扣了五分。
不然，就是語文滿分。
“臥槽！”後排那個之前議論陸離的板寸男生沒忍住，聲音大得隔壁班都能聽見。
被王建一個眼神瞪過來，他趕緊捂住嘴，但眼睛還是瞪得像兩顆剝了殼的皮蛋。
“滿分？真的是滿分？一百西十五？作文滿分加前面只扣了五分？還是總分年級第一！”
方悅雙手捂著嘴，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座位上。
但震驚過後，她整個人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臉上浮現出一種生無可戀的頹廢。
她從小就和陸離住一個小區，每次考試完母親就會拿陸離的成績來跟她比較。
“你看人家陸離又考了班級前十。”
“你看陸離物理又滿分了”。
陸離就是她童年陰影般的“別人家的孩子”。
首到一年前陸離成績突然下落，她的噩夢才結束。
現在這個噩夢又回來了，而且比以前更可怕。
以前的陸離還只是班級前十，現在的陸離是年級第一。
“這下以後又要拿來和陸離比較，他是我一生的噩夢啊。”
方悅整個人癱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嘴裡喃喃自語，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旁邊的周瑤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但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趙凱的臉像是被人當眾抽了一巴掌，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
他剛才還在說“陸離要是真考了作文滿分我倒立洗頭”。
現在這句話像一根魚刺卡在他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默默地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來，把抱著的手臂鬆開，整個人不自覺地往下縮了半截，恨不得把自己塞進課桌裡。
偏偏旁邊的李浩然還特別不長眼地湊過來，用那種認真請教問題的語氣小聲說了一句：“凱哥，你什麼時候倒立洗頭？我給你準備洗髮水，你喜歡飄柔還是海飛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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