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西十五！作文滿分！老陸你聽到了嗎！你作文滿分！滿分！我同桌作文滿分！這夠我吹一整年的！”
“以後誰再說我同桌是倒數，我就拿成績單拍他臉上！你知道滿分作文什麼概念嗎？咱們學校上次滿分作文是三年前！”
他激動得恨不得站起來繞著教室跑一圈，被陸離一肘子按回了椅子上。
“安靜！”王建一拍講臺，聲音不大但威懾力十足，班級裡瞬間鴉雀無聲。
剛才還在嗡嗡議論的學生們像是被集體按下了靜音鍵，連翻書的聲音都輕了幾分。
“周瑤，把所有人的試卷都發下去，我們來講一下錯誤比較多的點。”
周瑤站起身，從王建手裡接過那一沓試卷，開始逐排分發。
試卷一張一張地傳到每個學生手中，有人拿到卷子後長舒一口氣，有人看了一眼分數後默默把卷子翻過來蓋在桌上。
陸離的試卷傳到最後一排的時候，經過了好幾個人的手。
方悅看了一眼卷面上那個鮮紅的“145”，雙手捧著試卷畢恭畢敬地傳給後桌，那姿態像是在傳遞什麼聖物。
後桌的男生拿到卷子後低頭看了好幾秒，然後搖了搖頭。轉身傳給張浩。
張浩雙手接過試卷，鄭重其事地放在陸離桌上，還伸手把試卷的邊角撫平了，動作細緻得像是在裱畫。
語文課正式開始。
王建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今天要講的題目，粉筆灰簌簌落下。
他的板書一如既往地工整，每一個字的筆畫都清清楚楚。
陸離翻開試卷，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聆聽師尊講道，悟性+1。】
熟悉的清流湧入大腦，原本己經通透的思維又清澈了幾分。
……
上午第二節是物理課。
周建國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中山裝，胸前口袋插著鋼筆和圓珠筆，腋下夾著教案不緊不慢地走進教室。
他把教案放在講臺上，推了推老花鏡，沒有急著講課。
“在上新課之前，我先簡單說一下這次週考物理的情況。”
周建國的語氣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
“班級平均分比上次月考提高了不少，整體進步很明顯，說明這段時間大家的努力沒有白費。尤其是最後那道綜合題的得分率，比去年我帶的那屆高三要高出幾個百分點。”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從全班同學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尤其是陸離同學，這次物理考了滿分。希望其他同學以他為榜樣。”
“又是一個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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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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