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之後。
姜雨薇收起示波器探頭放進配件盒裡，拿起實驗臺上那本物理競賽習題冊。
經過陸離身邊的時候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半拍，然後一言不發地走出了集訓室。
而了陸離則開始和陳舟、宋文彬研習物理競賽往屆的考題。
……
傍晚。
老城區的廣場上漸漸熱鬧起來。
跳廣場舞的大媽們佔據了廣場中央的空地，拉著便攜音響正在除錯音量，偶爾爆出一聲刺耳的電流嘯叫。
賣氣球的老大爺推著腳踏車慢慢悠悠地繞著廣場轉圈，車後座綁著一大串五顏六色的卡通氣球。
烤紅薯的鐵皮爐子支在廣場東側，焦甜的香氣混著傍晚微涼的空氣飄出去老遠。
秦芷晴推著小推車，在廣場邊緣找了個相對空的位置停下來。
她停好推車，從推車下面的儲物格里拿出一塊手寫的招牌支在車頭。
招牌是用硬紙板裁的，邊角裁得整整齊齊，上面用馬克筆工工整整地寫著“手工奶茶”西個大字，下面畫了一個冒著熱氣的杯子的簡筆畫。
她支好招牌，把小推車檯面上的一次性杯子和吸管碼放整齊。
然後把在家煮好的奶茶保溫桶擺出來，方便取用。
又把煮好的珍珠和其他配料放在臺面上。
她揭開保溫桶的蓋子，紅茶醇厚的茶香混著純牛奶濃郁的奶香，在傍晚微涼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股甜絲絲的香氣，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勾住了每一個經過廣場邊緣的行人的鼻子。
最先圍過來的是幾個剛跳完廣場舞預熱的大媽。
領頭的張阿姨穿著玫紅色的運動服，脖子上掛著哨子，是廣場舞隊的領隊。
她本來只是路過，結果被那股甜香勾得走不動路，湊到小推車前好奇地打量著那個手寫的招牌。
“大妹子，你這賣的什麼呀？這麼好聞，遠遠就聞到了，甜絲絲的，還有股奶香。”
“這上面寫的奶茶是什麼？”旁邊一個扇著扇子的大媽也湊過來，眯著眼睛念招牌上的字，語氣裡帶著幾分困惑和新奇。
秦芷晴並未回答，而是把提前準備好的試飲杯拿出來。
她往每個杯子裡倒了一小口奶茶，又用勺子撈了兩顆珍珠放進去，笑著遞到幾位大媽面前。
“大姐，您嚐嚐。這是我自己做的奶茶，裡面有珍珠，嚼著吃的。”
張阿姨接過試飲杯，先是湊到鼻端聞了聞，然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奶茶剛入口，她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猛地睜大了，低頭盯著手裡那個小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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