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周市教育局的領導看到新聞後,一大早就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學校雖然用“實驗事故”搪塞了過去,但領導仍不放心,要求學校加強安全排查。
錢鐵頭把陸離叫去,倒不是要追責,而是千叮萬囑:“昨晚的事學校己經壓下來了,也跟上面解釋過了。你以後多注意,別到處跟人說你宿舍的事。學校看好你,可不能因為這種意外影響了你衝擊省狀元。”
陸離自然是配合地點頭。他巴不得這事快點翻篇。
中午放學,蕭容月和陸離說了一聲,便獨自出了校門。
她請了假,目的很明確,就是去城西的中藥鋪子買齊最後一味輔藥。
她手裡攥著從陸離那兒借來的一萬塊錢,坐了幾站公交,拐進一條藥香很濃的老街。
前天她剛在這裡救過一個孩子,順便收了一筆診療費,這次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了那家“百草堂”。
藥鋪老闆一看見她,臉色卻變了。
他先往街上瞄了幾眼,才壓低聲音說:“姑娘,你前天是不是救了錢家的那個小孫子?”
蕭容月一愣:“錢家?哪個錢家?”
“就是虎頭幫的錢老大的獨苗。”老闆聲音更低了,像怕被誰聽見。
“那孩子從小身子骨弱,他爺爺花了大價錢請了個外地的老中醫調養,可孩子非但沒好,反倒一天比一天差。”
“旁人不知道,我們這條街上的老人卻曉得,那老中醫早就被虎頭幫的二當家買通了,給孩子下的不是藥,而是慢性毒。”
“你倒好,一眼看破,還把毒根拔了,二當家的事情全讓你攪黃了。”
蕭容月面色不變,只淡淡“哦”了一聲。
在她看來,救那孩子不過是順手為之。
堂堂容月女帝,還不至於把一個凡俗幫派放在眼裡。
她轉身去挑藥材,選了幾味靈性稍好的輔藥,又讓老闆磨成粉。
付錢時,老闆猶豫再三,還是勸她。
“姑娘,你聽我一句勸,買完藥就趕緊走,別在城裡轉。二當家的人己經見過你,這兩日一首在找你。他們要是堵住你,可不會因為你年紀小就手下留情。”
蕭容月把藥包放進帆布袋,笑了笑:“多謝老闆提醒。不過,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她剛走出百草堂沒多遠,便被五六個紋著花臂的男人跟上了。
那幾人分散在街道兩側,像牛皮糖一樣貼著她走了一段路。
領頭的那個黃毛朝地上啐了一口,從腰後抽出一根短棍,攔住她的去路。
“小妹妹,我們二當家想請你喝杯茶。你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讓哥哥們動手?”
蕭容月停下腳步,抬頭看他。
她如今修為不過煉氣二層巔峰,真動起手來雖然能贏,但動靜太大,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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