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月腳下一動,身形像一片被風捲起的落葉,輕飄飄地從兩個混混之間滑了過去。
她雖然沒了修為,用不了什麼高深術法,只憑當年在蒼藍星摸爬滾打時練就的近身手段,藉著地形和巧勁,三下五除二便將最先衝上來的幾人放倒在地。
後面幾個還想往上撲,被她一肘撞斷一人的小臂,又一腳踢在另一人的膝彎,兩人齊齊跪在地上,疼得連哼都哼不出來。
整條巷子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便躺了五六個打滾的人。
剩下幾個混混嚇得首往後退,再不敢上前。
蕭容月拍了拍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剛想轉身離開,身後卻傳來一陣平穩而響亮的掌聲。
她回頭一看,一個穿著黑色唐裝、蓄著短髯的中年男人從巷口走來,身後跟著十幾個手持砍刀的打手,把巷子兩頭都堵住了。
那男人笑得陰惻惻的,拍著手道:“沒想到錢老大的種沒死成,倒是讓我先瞧見個更稀罕的小丫頭。小小年紀,身手了得。可惜,得罪了我。”
他一揮手,身後那些人便準備上前。
蕭容月看著那男人,忽然笑了。
她笑得極輕,卻讓那中年男人後背一寒。
然後她緩緩開口,聲音像帶著霜氣:“聽說你們虎頭幫,是這條街最沒出息的幫派?專門欺負孩子和病人,連個孩子都敢下毒。既然你來了,那我就費點力氣,替這條街清清垃圾。”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己經消失在原地。
最先衝上來的兩個打手只覺眼前一花,胸口便像被鐵錘撞中,慘叫著飛出去老遠。
接著蕭容月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
她雖未恢復多少修為,但眼力和身法還在,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對手的關節和穴位上,十幾個人不過片刻便倒了一片。
她最後站在那中年男人面前,“得罪你又怎麼樣?”
二當家面如土色,兩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剛要求饒,蕭容月己一指點在他頸側。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其餘還能動的人見狀,紛紛丟下傢伙,磕頭如搗蒜。
蕭容月看都沒看他們,只從帆布袋裡取出藥包,確認藥材沒壞,才抬腳繞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人群。
走到巷口時,她忽然停下,回頭掃了那些還跪在地上的幫眾一眼,又返了回來,嚇了幾個抱著傷處呻吟的混混一跳。
蕭容月從一人身上拿出手機,輸入一個號碼,又丟了回去。
“等你們幫主想明白了,讓他來周市一高找我。”
說完,她不再停留,抱著藥包消失在了巷尾。
身後,那些虎頭幫的幫眾跪了一地,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無人敢動。
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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