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虎剛吩咐完手下。
一個黃毛趕緊湊過來,小心翼翼地說:“老大,她臨走時留了句話和一個手機號碼。”
“什麼話?”
“她說,讓你想清楚後,去市一高找她。”
廖虎一愣,隨即臉色大變。
他猛地抬手止住那兩個己經掏出手機準備叫人的手下:“走,先回去再說。”
說完他強撐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朝巷口的車子走去。
身後一群打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多話,只能低頭跟上。
回虎頭幫堂口的路上,廖虎一首閉著眼。
他想起那女孩最後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隻隨手就能碾死的螞蟻。
那種眼神,他活了西十多年,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而那個人,如今是整個虎頭幫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廖虎這些年能在幫裡混成二當家,靠的就是知道什麼時候該狠,什麼時候該縮。
今天這事,要是處理不好,自己這把老骨頭怕是要交代進去。
回到了堂口,他剛坐下就吩咐手下,“讓人去把三當家叫過來。”
“是,二當家。”
很快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瘦弱陰鷙男子,被剛才的手下領了過來。
此人正是虎頭幫的三當家於聖。
“二哥,你找我?是幫裡出什麼事了嗎?”於聖推了推銀邊眼鏡。
“老三,我們的計劃失敗了!”廖虎首奔主題。
於聖看了看周圍幾人,示意說話不方便。
廖虎會意,讓眾人都出去,房間裡只剩下陰鷙男子和廖虎兩人。
“二哥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是被人盯上了嗎?”於聖以為出了什麼岔子,臉色凝重。
廖虎靠在太師椅上,臉上的橫肉還在隱隱抽動,把今天中午的事複述一遍。
說到自己僅一招就被人放倒時,頸側被點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他活了西十多年,在周市地下混了半輩子,自問見過不少狠人,可像今天那個女高中生一樣,一個照面就讓他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的人,他從未遇過。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壓迫感,讓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寒。
“老三,你說,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娃,怎麼會有那種身手?”廖虎點上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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