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虎聽到“玄門宗派”西個字,夾著煙的手指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幾十年前他剛出來混時,曾跟著一位老大去拜會過一位據說出身玄門的高人。
那高人只遠遠看了他們一眼,便讓當時幫裡最能打的十幾個好手齊齊跪下,站都站不起來。
那種超出凡人的手段,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可她為什麼留下話,讓我想清楚去學校找她?如果她真想滅我,今天就不會讓我活著回來。”
廖虎皺著眉,把菸頭按進菸灰缸裡,“難道她另有目的?”
於聖沉吟半晌,忽然眼睛一亮:“二哥,我有個猜測。這女孩如果真有那麼大的來頭,卻留在市一高讀書,八成是入世修行。”
“這種宗門弟子,往往不主動惹事,但若有人撞到她手裡,也不會輕易放過。”
“她讓您去學校找她,未必是要報復,反倒可能是有些她自己不方便出面解決的事,想借我們的人來解決。”
“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若是我們能抓住這個機會,以後為她辦事,將來就是我們虎頭幫的護身符。”
“哪怕只是替她跑跑腿,也比我們在周市打打殺殺強得多,哪裡還用費盡心思爭這個幫主之位。”
廖虎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有道理。若她真是隱世宗門的聖女之類的人物,能傍上這條線,咱們虎頭幫就能翻身。”
“但此事必須慎之又慎,先別驚動其他人。你明天就安排幾個機靈點的兄弟去市一高附近盯著,看看那女孩平時跟誰接觸。我親自去探探口風。”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記住,絕不能無禮。要是誰再衝撞了她,老子第一個廢了他。”
於聖連連稱是,不過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兩人又低聲商議了一番,才散開。
蕭容月回到學校,己經過了午休時間,很快就要上課了。
蕭容月先去食堂隨便吃了點東西,又把買的東西放回宿舍,才不緊不慢地回了教室。
剛才在巷子裡,她的確己經動了殺心。
幾個混混而己,殺便殺了,前世在蒼藍星,她手下亡魂何止千萬。
可轉念一想,這裡終究是藍星,殺完人之後屍體怎麼處理,會不會牽連到陸離哥哥和父母,都是麻煩事。
與其把這些人滅口,不如留他們一命,收為己用。
她如今最缺的就是時間和人手,虎頭幫在周市盤踞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若能讓這些人替她蒐集藥材、打探訊息,那可比她一個人悶頭尋找方便得多。
“先晾他們一晾。那個二當家不是蠢人,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能想明白該怎麼做。”
“若真不識好歹,我倒不介意把這個虎頭幫徹底覆滅。”
很快蕭容月來到了教室門口,裡面己經坐滿了人。
她臉色一變,嘴角掛上一絲微笑,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狠辣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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