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站在原地，手裡還提著那袋沒送出去的甜品。
他看著宋小冉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又轉過頭來看陸離，臉色不太好看：“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來收藥材的。”陸離攤了攤手，語氣坦然，“你繼續。”
他說完轉身就走，沒再多停留一秒。
走出幾步，身後傳來李永壓著嗓子的聲音：“陸離，你身邊己經有蕭容月和雨薇了。別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陸離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沒什麼情緒，但李永卻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按了一下，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你想多了。”陸離只說了這西個字，便下了樓。
他走出教學樓時，正午的陽光正好照在操場上，暖融融的。
他想起剛才李永那副緊張又笨拙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人追姜雨薇的時候趾高氣揚，追宋小冉的時候倒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孩。不過這些都跟他沒關係。
下午第二節課剛下課，錢鐵頭就讓人把陸離叫到了辦公室。
陸離推門進去時，錢鐵頭正站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幾本厚厚的競賽資料，旁邊還放著一沓列印好的歷年真題彙編。
他見陸離進來，推了推眼鏡，招手讓他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期待。
“陸離，坐。今天叫你來，是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說。”
錢鐵頭把一本翻開的資料推到陸離面前，指著封面上“全國高中數學聯賽”幾個字。
“一週後就是今年的數學競賽初賽。學校己經給你報了名，這是競賽前的集訓資料，還有近十年的真題。你這幾天加把勁，把這幾本吃透。”
陸離拿起那本資料翻了翻，裡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題型確實比課本上的深了不少。
錢鐵頭又補了一句：“你物理競賽拿了省第一，數學競賽要是也能出成績，明年高考保送的路子就更穩了。學校對你寄予厚望，你自己也要重視起來。”
“知道了，錢老師。我會認真準備的。”陸離把資料收好，點了點頭。
錢鐵頭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從抽屜裡摸出一張課程表遞過去。
“這是接下來一週的集訓安排。每天下午最後一節課和晚自習第一節，你都來我辦公室，我給你單獨輔導。要是時間上有衝突，你自己跟我說，我來協調。”
他說完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
“對了，你最近還有沒有參加別的什麼活動？我聽說你在物理集訓那邊還掛著名？”
“物理集訓那邊主要是備戰明年年初的全國物理競賽。周老師讓我繼續跟著。”陸離如實回答。
錢鐵頭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他只是又囑咐了幾句，便讓陸離回去了。
陸離抱著幾本競賽資料從辦公室出來，走廊裡己經沒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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