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遣A組再次在奧列夫的眼皮子下面失去了蹤跡,奧列夫派人圍堵監控了所有能偷渡越境的缺口,但是一無所獲,他們就像是幽靈一樣,毫無蹤跡。
奧列夫猜測,特遣A組或許依舊藏在境內,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再次逃離。
奧列夫很是期待與特遣A組的下一次交鋒。
“但願你們一直好運常在。”
拉多加湖,仲夏蟲鳴,綠意正濃。
“阿嚏!”陸嶼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伸手搓了搓汗毛豎起的雙臂,“這鬼氣候,真是煩人,那麼大的太陽,屋裡涼嗖嗖的。”
他搓著胳膊,沿著樓梯走下來,看見坐在客廳裡的萊恩揚起了一個略顯討好奉承的笑臉,“中尉,早啊!”
“不早了,已經快中午了。”萊恩沒有抬頭,隨口回了一句。
“嘿嘿......其實我也早醒了......”陸嶼咧嘴一笑走了過來。
作為最頂尖的狙擊手,為了確保完美執行借調兄弟部隊的任務,他主動向萊恩提出了為期十天的野外潛伏擊殺訓練。
“中尉,和奧列夫的交手,我反覆覆盤,認為自己在執行狙擊任務中有許多邏輯漏洞,我需要進行加強訓練。”陸嶼鄭重其事地說道。
坐在窗戶旁沙發上的萊恩,合上了一本質感古樸的英譯俄國名著——《大師與瑪格麗特》。
陸嶼看清了萊恩手中書的書名,隨口說了一句書中的名句,“中尉怎麼突然有興趣研究魔幻現實主義文學?很奇幻、很古老的愛情觀。”
“大師的愛,是保守的犧牲派,他燒掉手稿、躲進精神病院,以為“不連累她就是愛她”。”萊恩抬起眼,指尖敲打在古樸陳舊的硬質書皮上,“愛一個人,就該和所愛的人共擔命運......”
陸嶼,“?”
天菩薩!他剛剛的那句只是出於禮貌性的打招呼、找話題的說辭,並不是要真的跟嚴肅的冷麵神探討什麼古典文學。
萊恩自動忽略陸嶼主動提出加訓這件事,反而興致悠然地與陸嶼討論了一下魔幻現實主義的奇幻愛情觀。
“但瑪格麗特不接受這種“為你好”的退出、犧牲式的愛情。她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你替我做的決定,不算愛。愛是無所畏懼,愛是無所不能,愛是生死與共!”
陸嶼,“......”
“呵呵......那個......”陸嶼又覺得萊恩在點他,但他沒有證據,只能順著萊恩的話往下說,“瑪格麗特有丈夫......”
“是的,她的丈夫是個好人,有權有錢、溫柔體貼、受人尊敬,是當時社會體制下最高級別的‘優秀丈夫’,但對瑪格麗特來說是個‘安穩的牢籠’,還有人說她不知足......”萊恩大有種和陸嶼深度探討文學鉅作的勢頭,全然不顧陸嶼此時的坐立不安和不情不願。
“那個......其實......有時候......”陸嶼支支吾吾地敷衍著。
陸嶼後悔了,他幹嘛多嘴提一句魔幻現實主義文學,他只想收拾東西暫時躲出去。
話說,剛才的話重說行不行?
萊恩抬了抬下巴,打斷了敷衍的陸嶼,“對瑪格麗特來說,勇氣和反抗,都是她唯心的選擇,她想要什麼,就會為之付諸行動,然後全然得到。”
萊恩講得頭頭是道,陸嶼聽得是頭暈腦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