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蘇言就像個無情的乾飯機器。
服務員剛放下十籠燒賣，轉身拿醋碟的功夫，蒸籠就空了。
推車送來的腸粉還冒著熱氣，他用筷子扒拉兩口，整盤就沒了蹤影。
旁邊的阿婆雖然眼睛花，卻也看得目瞪口呆。
“後生仔，你個胃系米黑洞啊？”
蘇言打了個飽嗝，笑眯眯地說。
“阿婆，我食量大，見笑見笑。”
等他離開陶陶居時，店裡的早茶點心幾乎被清空了一半。
後廚師傅擦著汗，跟領班說。
“今天這客人，怕不是來進貨的？”
“明天我要請假歇歇啊！”
蘇言沒理會這些，馬不停蹄趕往下一家。
蓮香樓的老婆餅，杏仁餅，他讓店員按最大份打包，收進空間時特意分了層，避免壓碎。
廣州酒家的糯米雞，他連荷葉一起收，確保開啟時還能聞到那股清香。
點都德的艇仔粥，他怕米粒軟爛，每碗都單獨標記。
到上午十點，他的空間裡的早茶山己經堆滿了一個標準集裝箱。
從晶瑩剔透的蝦餃到外酥裡嫩的煎堆，從清甜軟糯的馬拉糕到鹹香濃郁的艇仔粥，每種點心都保持著剛出鍋的最佳狀態。
寶華路的【陳仔燒臘】是老字號，每天限量供應的燒鵝，不到中午就賣光。
蘇言趕到時，剛好看到師傅從烤爐裡拎出一隻燒鵝。
油光鋥亮的鵝皮泛著棗紅色，用筷子輕輕一戳，就能聽到 “咔嚓” 的脆響，油脂順著脆皮往下滴，在盤子裡積成小小的油窪。
“老闆，斬一隻燒鵝。”
蘇言排在隊伍裡，眼睛都看首了。
“好嘞！”
師傅手起刀落，刀鋒劃過鵝皮，脆響清脆，斬好的鵝塊碼在盤子裡，皮是皮，肉是肉，骨是骨，連骨頭縫裡都滲著油香。
蘇言接過燒鵝，轉身就收進空間。
但他沒走，不顧身後排隊的顧客埋怨，對師傅說。
“再來二十隻，全要整隻的，不要斬。”
師傅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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