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啊，你這罐頭廠要是能跟香港大廠合作，明年就能評上省級先進了。”
市領導回頭拍他肩膀，語氣裡滿是期許。
蘇言笑著點頭，指尖卻悄悄凝起層水汽。
剛才靠近廢料堆時，空間裡的貞子突然躁動起來，靈體形態的長髮纏上他的手腕，帶著冰涼的寒意。
“下面有東西。”
貞子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像卡殼的磁帶。
“…… 死人的味道。”
“行了，阿貞，在我這裡，別弄出那種恐怖的皮膚！”
“換個青春靚麗版的，不然影響心情！”
商城果然是什麼都有，貞子看上的，都是那種恐怖嚇人的，也不知道這丫頭什麼審美？
藉故繫鞋帶蹲下身，蘇言指尖撥開廢料堆最底下的破麻袋。
那本牛皮賬簿露了出來，封面上燙金的【阮】字己經斑駁。
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數字旁寫著好多人的名字。
噹啷~
口袋裡的打火機掉在地上，驚動了不遠處一個穿工裝的男人。
那人三十多歲，左臉有道刀疤，正盯著前面參觀的隊伍，見蘇言撿起賬簿，眼神瞬間變得兇狠。
蘇言不動聲色地將賬簿塞進手提袋，起身時正好對上刀疤男的目光。
對方咧嘴笑了笑，露出顆金牙。
“先生，打火機掉了。”
是阿坤，剛才在車間給考察團帶路的老員工，領口敞開著，隱約露出龍紋刺青。
看著蘇言離去的背影，阿坤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獰笑。
“這下輪到我發達了！”
當晚九點，酒店走廊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聲響。
蘇言坐在窗邊整理賬簿，上面竟然記著一個姓阮的男人與警隊高層的交易，五千萬資金的流向標得清清楚楚，最後一頁畫著碼頭倉庫的草圖。
“阮先生？”
蘇言手指輕輕觸控賬簿上的一個個人名，首到劃過一個熟悉的名字。
“李文彬？”
蘇言搖了搖頭，苦笑著合上賬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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