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睜開眼，眼神里最後一點猶豫也消失了。
狠一點，挺好。
樂天酒店 3008，房間裡瀰漫著酒氣和香水味。
李在煥光著膀子趴在床上，睡得像頭死豬，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浸溼了床單。
旁邊的智妍裹著被子，睡得正香，床頭櫃上放著個 LV 的包，顯然是李在煥新買的。
“老大，要叫醒他嗎？”
貞子的長髮卷著個酒店的玻璃杯，作勢要砸下去。
“別弄髒了地方。”
蘇言走到床邊，彎腰，指尖按在李在煥的後頸上。
寒氣順著指尖注入，李在煥猛地打了個哆嗦，像被扔進冰水裡，瞬間驚醒，嘴裡罵罵咧咧的。
“媽的誰啊……”
“你是？……”
他轉過頭，看清蘇言的臉，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這張醜臉。
“你怎麼找到這的？滾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蘇言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深潭。
李在煥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身體動不了。
蘇言的指尖還按在他後頸，寒氣順著脊椎蔓延，凍得他骨頭縫都在疼。
“你…… 你想幹什麼？”
李在煥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告訴你，我認識虎哥，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三千萬。”
蘇言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還回來。”
“我沒有！”
李在煥嘴硬，心裡卻在打鼓，這蘇言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見了他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現在眼神里的狠勁，比虎哥的手下還嚇人。
蘇言沒跟他廢話，轉頭對貞子說。
“轉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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