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推銷的。”
蘇言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電視前。
“貞子，盯住那隻羊，別讓它跑了。”
螢幕上，貞子的卡通形象正薅著一撮黑羊毛，旁邊彈出個小視窗。
是她用平板做的惡魔山羊追蹤器，紅點在地下室深處一動不動。
“我的熔岩巧克力……”
貞子的聲音帶著點期待。
“抓到了都是你的。”
蘇言拿起錘子，重新走向地窖。
“先把封印補好，別讓那混蛋把人類的負面情緒吸太多，到時候不好抓。”
掀開鐵板，縱身跳了下去。
地下室陰暗潮溼，牆角的符文己經被啃得七零八落。
一隻比普通山羊大兩倍的黑色虛影，正蹲在中間，背對著他。
嘴裡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尾巴上的蝙蝠翅膀一扇一扇的。
“誰？”
黑山羊猛地回頭，露出一張混合著羊和惡魔特徵的臉，瞳孔是猩紅的方塊。
“又是哪個送上門的混蛋？”
蘇言沒說話，只是咬破手指，按照撒旦教的，在虛空中畫了個符咒。
殷紅的鮮血凝成的光紋瞬間亮起，將黑山羊困在中間。
“該死的！是地獄的人！”
黑山羊慌了，用頭去撞光紋，被彈回來摔在地上。
“你是誰？撒旦派來的？”
蘇言走到它面前，蹲下身，指尖戳了戳它的翅膀。
“挺能跑啊，從西方地獄跑到東方人間，還敢啃別人的封印。”
黑山羊掙扎著站起來，突然露出個詭異的笑。
“小河神，你抓不住我的！”
“外面那些人類的恐懼，夠我變得比撒旦還強！”
“這個爛封印困不了我多久，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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