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拍了拍她的背，指尖觸到她連衣裙後頸的拉鍊，那裡沾著點暗紅色的汙漬，很髒……
“……”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蘇言，對不起…… 我知道現在不該提他，但我控制不住……”
“我明白。”
蘇言抽出一張紙巾幫她擦眼淚，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昨晚蘇言回到家，衛生間檯面上的驗孕棒，顯示兩條紅槓。
羽衣晴子順著他的目光低頭，手下意識地護住肚子，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
“我…… 我有了。”
“我知道。”
蘇言說。
“昨天你用的驗孕棒，我看到了。”
“那你……”
羽衣晴子咬著唇，眼神忐忑。
“你願意…… 接受這個孩子嗎？”
“為什麼不接受？”
蘇言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畢竟是我們的孩子。”
羽衣晴子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 我……”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蘇言打斷她，語氣刻意放得溫柔。
她用力點頭，眼淚掉得更兇了，埋在他懷裡嗚咽著說。
“蘇言，謝謝你……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蘇言任由她抱著，目光卻透過玻璃牆，看向隔壁辦公室。
羽衣妙正對著電腦螢幕冷笑，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似乎在跟誰聊天。
下午，蘇言讓秘書訂了餐廳，說晚上要跟羽衣晴子慶祝。
羽衣晴子顯得很高興，拉著他去商場買了一堆嬰兒用品，臉上的笑容看起來真切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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