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在哪了？”
蘇言追問，刀卻沒移開。
“我…… 我不該來鬧事…… 不該罵您……”
英田龍二涕淚橫流。
“我不該懷疑您和小妙…… 是我混蛋…… 我不是人……”
“還有呢？”
“我…… 我不該踹您的樹……”
英田龍二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要哭出來。
“我賠…… 我馬上賠您一棵新的……”
蘇言看著他這副慫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慢慢收回裁紙刀。
啪~
隨手扔回辦公桌上。
“滾。”
一個字，像赦免令。
英田龍二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跑出門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他身後的三個壯漢也慌忙跟上去，連句狠話都沒敢留下。
首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辦公室裡的人才敢大口喘氣。
羽衣妙像是脫力般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壓抑的哭聲終於忍不住溢位來。
她看起來嚇壞了，眼淚混著鼻涕，哭得狼狽又可憐。
蘇言走到她面前，彎腰撿起地上的檔案，聲音恢復了平靜。
“沒事了。”
羽衣妙蹲在地上哭的時候，肩膀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她穿著一身淺色工裝，裙襬沾了點發財樹的泥土，看起來倒有幾分楚楚可憐。
蘇言遞過去一包紙巾，她抬頭時眼睛紅得像兔子，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對不起…… 龍二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沖動了。”
“我知道。”
蘇言語氣平淡，踢了踢倒在一邊的發財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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