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妙的眼睛亮了亮，像是鬆了口氣。
“那就好。其實……”
“龍二也不是壞人，他就是太在乎我了，怕我被欺負。”
“我知道。”
蘇言點頭。
“等他冷靜下來，我會跟他談談。”
羽衣妙咬著唇，突然說。
“會長，今晚…… 你能送我回家嗎？我有點怕。”
“可以。”
下班後，蘇言開車送羽衣妙回去，路上，她一首偷偷看他，快到小區門口時，突然說。
“會長，我姐的事…… 你是不是還在怪她？”
“沒有。”
蘇言目視前方。
“人都走了，說這些沒意義。”
“其實我姐挺可憐的。”
羽衣妙的聲音低下去。
“她跟麻生晃是真心相愛的，只是…… 走錯了路。”
蘇言沒接話。
到了小區樓下，羽衣妙解開安全帶，卻沒下車，而是轉過頭看著蘇言，眼神里帶著某種期待。
“會長，謝謝你…… 這段時間，多虧有你。”
“應該的。”
羽衣妙突然往前湊了湊，距離近得能聞到她髮間的洗髮水香味，是淡淡的櫻花味。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低下頭。
“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嗯。”
看著羽衣妙走進樓道的背影，蘇言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隱藏資料夾。
裡面是羽衣妙在廚房煮粥的監控畫面，她往粥里加了點白色粉末，攪拌均勻後才裝桶。
他笑了笑，將保溫桶裡的粥倒進路邊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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