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走出警局時，夕陽正沉到高樓後面，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紅。
羽衣妙的車停在路邊，她搖下車窗，眼眶紅紅的。
“會長，對不起…… 又是因為我……”
“不關你的事。”
蘇言坐進副駕駛。
“開車吧。”
車子啟動後，羽衣妙一首偷偷看他，過了好久才說。
“龍二他…… 真的是你殺的嗎？”
蘇言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
“你覺得是？”
羽衣妙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立刻搖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太巧了，三個人都死了，還都跟你有關……”
“所以你懷疑我？”
“不是！”
羽衣妙急忙解釋。
“我相信你！只是……”
“只是想知道我有沒有殺人，對嗎？”
蘇言笑了笑。
“如果我說，是我殺的呢？”
羽衣妙的身體猛地一僵，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會長，別開玩笑了……”
“你看……”
蘇言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連你都不信，警方又怎麼會信？”
車子在沉默中開到蘇言家樓下。
蘇言下車前，羽衣妙突然說。
“會長，今晚…… 我能在你家待著嗎？我一個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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