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羽衣妙來蘇言的公寓越來越勤，給蘇言的粥熬得越來越頻繁。
有時是海鮮粥，有時是瘦肉粥，甚至會換著花樣加些養胃的藥材，每次都笑得一臉無害地送到蘇言辦公室，眼神里的 “溫柔” 幾乎要溢位來。
“會長，朝前醫生說你最近壓力大，得好好養養胃。”
她把保溫桶放在桌上，指尖看似不經意地擦過蘇言的手背。
“這粥我燉了兩個小時呢，你可得喝完。”
蘇言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急切，接過保溫桶時故意慢了半拍，指尖無意中碰翻了旁邊的鋼筆，墨水滴在粥裡，暈開一小片藍黑色。
“哎呀！”
羽衣妙慌忙抽紙巾去擦，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懊惱。
“都怪我，太毛躁了！”
“沒事。”
蘇言把粥推到一邊。
“換一份吧，反正也不差這一頓。”
羽衣妙的眼神暗了暗，很快又揚起笑。
“那我回去再給你燉一份，這次一定小心！”
轉身離開時，她攥緊的拳頭在袖子裡微微發抖。
蘇言看著那碗染了墨水的粥，指尖在桌下輕輕敲擊。
慢性毒藥需要長期服用才見效，羽衣妙顯然沒耐心等了，最近加的劑量肉眼可見地變多 。
剛剛他故意打翻粥碗時，聞到了極淡的杏仁味，那是氰化物的特徵，只是被藥材味蓋得很隱蔽。
傍晚，蘇言回到家的時候，羽衣妙正在廚房做飯。
蘇言輕手輕腳走進廚房時，正看見她往砂鍋?撒了一小勺白色粉末，動作快得像怕被人撞見。
“在忙什麼？”
蘇言倚在門框上，聲音平淡。
羽衣妙手一抖，粉末撒多了些，她慌忙用勺子攪了攪，轉過身時臉上己堆起笑。
“給你燉點安神的湯，看你最近總皺眉，肯定沒睡好。”
蘇言拿起湯勺，舀了一勺湯湊到鼻尖聞了聞，杏仁味比早上的粥裡濃多了。
“雞湯裡放了栗子嗎？”
“我栗子過敏，這湯還是小妙你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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