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妙的耐心徹底耗盡了。
她不再偽裝溫柔，送來的粥裡首接能嚐到苦味，被問起時只說是
“加了中藥，苦口利於病。”
甚至在公司公開挽蘇言的胳膊，故意說些曖昧的話，試圖坐實兩人的“不正當關係”。
員工們看蘇言的眼神漸漸變得古怪，目暮警官和佐藤警官也來得更勤了，每次都旁敲側擊地問他近期一段時間的行蹤。
“會長，警方好像認定你有問題了。”
助理小林憂心忡忡地遞來一份檔案。
“而且……財務那邊說，有幾筆資金流向很奇怪，像是被人動了手腳。”
“董事會那些人……己經坐不住了。”
蘇言翻開檔案，果然是羽衣妙的手筆，她利用實習的便利，偷偷轉移了幾筆小額公款，五百萬左右，做得不算隱蔽，顯然是經驗不足，留了痕跡。
“知道了。”
蘇言把檔案放回抽屜。
“明天我要去大阪工廠一趟，那邊還有些合同手續費沒有結清。”
“那我給您訂票。”
小林說著，便掏出手機，卻被蘇言攔著。
“不用了，我準備自己開車過去。”
“下午讓人將我的車子送去保養一下，加好油。明天一早我就出發。”
“這幾天憋悶的緊，心情不好，順便散散心。”
“會長……”
“沒關係的，公司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可是……”
不顧小林為難的臉色，蘇言揮了揮手。
“別可是了，期待我回來給你帶禮物哦。”
門外羽衣妙的身影一閃而逝，只留下一個舉著手機，匆匆走向電梯的背影。
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單調的扇形軌跡，將大阪方向的路牌沖刷得愈發清晰。
“雨刷也沒給我換新的……”
聽著車窗外摩擦玻璃的嘎吱聲，蘇言不由得抱怨道。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隨著音樂微微敲打著節奏，指腹摩挲著真皮表面的細小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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