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的喉嚨幹得冒煙，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吞嚥刀片。
老太監沒理他，反而拿起一塊浸透烈酒的棉布，不由分說地按在他的傷口上。
“呃！！……”
劇痛讓夜玄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囚服。
他想掙扎，卻發現手腳都被綁在冰冷的木板上，動彈不得。
“省點力氣吧。”
老太監的聲音毫無波瀾。
“陛下有旨，讓你活著，還得好好伺候昭陽公主呢。”
昭陽公主？
陛下？
夜玄的腦子像一團亂麻。
他記得自己中了三箭，後背還捱了一刀，大腿上被撕掉塊肌肉，顧不得給碗口大的傷口包紮，就跳入冰冷的護城河。
意識模糊間似乎被人救起，帶到一個溫暖的地方……
是那個穿著粉色宮裝的少女？
她叫蘇靈陽？
“我…… 是誰？”
夜玄艱難地問。
記憶像是被濃霧籠罩，除了零星的片段，他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想不起自己為何會跳河，更想不起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老太監嗤笑一聲。
“失憶了？”
“也好，從今往後，你就是瑤光殿的內侍，叫阿夜。”
“記住了，少說話，多做事，別給你家公主惹麻煩。”
內侍？
夜玄低頭，視線越過顫抖的胸膛，落在被白布層層包裹的下身。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源頭清晰無比，一個可怕的念頭讓他渾身冰涼，他們對自己做了什麼？
“放開我！”
夜玄猛地掙扎起來，木板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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