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陽被他吼得一哆嗦，卻沒有惱怒。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阿夜，你聽我說，只要你乖乖的，我會護著你的。”
“皇兄那邊，我會去說的，他不會再為難你的……”
“為難？”
夜玄冷笑，笑聲裡滿是絕望。
“你們己經把我毀了？還想怎麼樣？”
“不是的……”
蘇靈陽急得手足無措，伸手想去碰他的手臂，卻被夜玄狠狠甩開。
“別碰我！”
夜玄的眼神像淬了冰。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伺候你這個……”
啪~
夜玄的臉上被狠狠扇了一個大嘴巴。
“你想活下去，就得伺候我！”
蘇靈陽突然提高聲音，眼淚掛在睫毛上，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固執。
“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不管你是誰，以前做過什麼，從今往後，你只能是我的人！”
夜玄怔住了。
他看著少女紅腫的眼睛裡那份瘋狂的佔有慾，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蘇靈陽深吸一口氣，語氣放緩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這是宮裡，有宮裡的規矩，由不得你任性。”
“你要是聽話，我會給你最好的傷藥，會讓你住最舒服的房間，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可你要是不聽話……”
她頓了頓，看著夜玄的眼睛。
“皇兄說了，你要是敢跑，或者敢對我不敬，他就把你扔進西城最下賤的窯子裡去。”
西城區是皇城中的貧民窟，那是牛鬼蛇神聚集之地，貧民，黑幫，逃犯，兵痞，外國人，妓女什麼人都有。
那邊窯子裡的男人可不是伺候女子的……
夜玄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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