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蕭統領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的喧鬧都瞬間平息。
“從今天起，他就是你們的同伴。”
“三個月後，活下來的，才有資格留在影衛營。”
接下來的日子，對夜玄來說，就是地獄。
每天天不亮就被叫醒，負重跑五十里山路。
然後是格鬥訓練，刀術、箭術、暗殺技巧……
稍有差池，便是拳打腳踢。
夜玄的傷口反覆裂開，血水浸透了衣衫，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來。
那些破碎的記憶片段成了他的催命符，也成了他的強心劑。
燃燒的宮殿，飛濺的鮮血，還有那張模糊的獰笑的臉，都在告訴他。
他必須活下來。
半個月後，蘇言微服來到影衛營。
他站在高臺上，看著下方正在進行生死格鬥的影衛。
夜玄正被三個壯漢圍攻，身上己經添了數道新傷，嘴角淌著血，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對手，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狼。
“他進步很快。”
蕭統領站在蘇言身後，低聲道。
“骨頭硬，下手狠，是塊好料子。”
蘇言沒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扔給蕭統領。
“每晚給他摻在水裡，別讓他死了。”
蕭統領接住瓷瓶，開啟聞了聞，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陛下，這是……”
“牽魂散。”
蘇言淡淡道。
“讓他對該記掛的人，記得再牢一點。”
蕭統領心中一凜，躬身應道。
“屬下明白。”
他知道這牽魂散的厲害，是南疆那邊傳過來的一種蠱毒，無色無味，卻能讓人對心中最在意的人產生病態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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