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阿夜，參見公主。”
“起來吧。”
蘇靈陽伸手想去扶他，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彆扭地轉過身。
“跟我回宮。”
回瑤光殿的路上，兩人一前一後，誰都沒說話。
宮道兩旁的桂花開得正盛，香氣清甜，卻蓋不住夜玄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蘇靈陽偷偷回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額角的汗珠，看到他緊握的雙拳，看到他手背上那些新添的，交錯縱橫的疤痕。
“你的傷……”
她忍不住開口。
“不礙事。”
夜玄打斷她，聲音依舊冰冷，卻不像以前那樣帶著拒人千里的寒意。
蘇靈陽咬了咬唇，沒再說話。
回到瑤光殿，蘇靈陽讓人備了熱水，讓夜玄去沐浴。
看著他走進偏殿的背影，她心裡像揣了只兔子，怦怦首跳。
等夜玄換了身乾淨的青布衣衫出來時，蘇靈陽正在擺弄桌上的點心。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回頭，心跳漏了一拍。
洗去血汙和塵埃，他的眉眼愈發清晰。
那道疤痕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過來。”
蘇靈陽的聲音有些發顫。
夜玄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蘇靈陽拿起一塊桂花糕，遞到他嘴邊。
“嚐嚐？我讓御膳房新做的。”
夜玄愣住了。
夢裡的畫面突然與現實重疊，他下意識地張嘴，咬住了那塊桂花糕。
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帶著少女指尖的溫度。
夜玄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猛地別過臉，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紅了。
蘇靈陽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心裡的歡喜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強忍著笑意，又拿起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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