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甩開她的手，蘇靈陽踉蹌著後退，羊皮紙掉在地上。
她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心口像被刀剜過一樣疼。
“我為你背叛了皇兄，背叛了大夏，我肚子裡……”
“住口！”
夜玄厲聲打斷她，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想起那個失控的夜晚。
北燕都城破城的第七天，蘇言在帳中設了慶功宴，將神藥賜給了他。
這一次蘇言並沒有欺騙他，他被割下去的……
又奇蹟般的恢復了，雖然還很渺小，但總會長大的吧？
那晚他喝了很多酒，被酒精燒得失去理智。
蘇靈陽不知從哪裡闖進來，抱著他哭，說她知道錯了。
然後……
然後發生了什麼，他記不清了。
只記得醒來時，帳內一片狼藉，她的衣襟敞開著，臉上還掛著淚痕。
那是他恢復記憶後，唯一一次對她失控。
也是他最唾棄自己的一次。
“你以為用這個就能綁住我？”
夜玄的聲音冷得像冰。
“還是覺得，我會因為這個孽種，原諒你做的一切？”
蘇靈陽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捂住小腹，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
“他不是孽種！”
“他是我們的孩子！”
“阿夜，你摸摸，它在動……”
她上前想抓住他的手，卻被夜玄嫌惡地避開。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羊皮紙，看都沒看一眼，轉身就走。
“阿夜！”
蘇靈陽哭喊著追上去。
“你要去哪裡？那是北燕復國的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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