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蘇靈陽掙扎著，目光死死地盯著夜玄。
“夜玄！你告訴我！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是想保護我對不對？你說啊！”
夜玄始終沒有抬頭，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
首到侍衛將蘇靈陽拖出御書房，她的哭喊聲還在宮道上回蕩。
“夜玄！我恨你！我就是死，也不會原諒你……！！”
御書房內恢復了安靜。
蘇言走到夜玄面前，用靴尖踢了踢那捲羊皮紙。
“起來吧。”
夜玄起身，依舊垂著眼簾。
“她肚子裡的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蘇言突然問。
夜玄的身體猛地一僵，指尖微微顫抖。
“…… 任憑陛下處置。”
“處置？”
蘇言笑了。
“這可是你在這世上，最後一點血脈了。”
他走到窗邊，望著天牢的方向，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把她看好了，別讓孩子沒了。至於你……”
蘇言轉過身，目光落在夜玄身上。
“北燕己滅，你功不可沒。朕決定，賞你個好去處。”
夜玄雙眼亮了亮，旋即又快速暗了下去。
做牢的日子，比蘇靈陽想象的更難熬。
石壁上的潮氣讓她關節發疼，粗糲的食物難以下嚥，可她每天都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小腹，臉上帶著傻傻的笑。
孩子在長大。
每天清晨，她都能感覺到小腹裡那微弱的胎動，像小魚在遊。
這是她和阿夜的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她相信，只要孩子生下來，阿夜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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