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著白大褂,胸前帶著工作牌,是研究所的成員。
白大褂男人看到這裡的幾個人,愣在原地,還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直到發現這幾人身上穿著黑色訓練服,才撤回後退的腳步。
“你們是在這裡訓練的學生?”白大褂看了眼腕錶,嚴肅道:“這個時間點不是在上晚課嗎?你們逃課了?”
或許是白大褂大叔皺眉的樣子有點像高中時期的教導主任,就連說話的調調也挺像,池三秋下意識想跑。
後退的時候卻不小心撞進一直站在他身後的江斂身上,還踩了他的腳。
“啊,不好意思。”池三秋連忙往旁邊站。
江斂扶著他肩膀的手鬆開,低聲說了句沒事。
池三秋摸了摸鼻子,以前逃課太多,教導主任看他看得緊,導致現在有點後遺症了。
“不是逃課,今晚考試,我們提前交卷了而已。”江斂溫和地對白大褂道。
“這樣啊,不是逃課就行。”白大褂理了理自己的工作牌,用教育的語氣又補充道:“提前交卷也不能亂跑啊,地下不比地上,好多機密地方都不能進,你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好的。”江斂點頭。
白大褂見他們很聽話的樣子,露出抹笑,雙手插兜從他們面前走過去,離開之前還不忘說:“記得快點回去啊。”
“地下一層的許可權都給我們打開了,怎麼就不能亂跑了?不都是訓練場麼。”裴渡嘟囔著,他還沒說這個白大褂研究員亂跑呢。
“好奇怪……”
站在眾人最後面的白佑年看著白大褂離開的方向輕聲嘀咕了句。
“什麼好奇怪?”厲擇在他旁邊,清楚地聽到了他的話。
“他身上的味道,有點奇怪,我說不上來的什麼味道。”白佑年鼻尖動了動,“你們沒有聞到?”
池三秋搖了搖頭,“沒有啊。”
“會不會是什麼化學藥品的味道,畢竟他是研究員。”謝瀾舟說。
“不清楚。”
白佑年皺著眉,黑色鏡框下的一雙眼睛閉了閉,回想自己所知道的有特殊味道的化學品,但是都不符合。
“算了,可能是研究所內部研究吧。”白佑年想了會兒又放棄,世界上化學品那麼多,還有各種合成的、新發現的,他不可能全部知道。
“那我們就回去?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厲擇問。
“等一下,不著急回去。”池三秋低頭看向光腦,“艾薇拉教官剛剛給我發信息,讓我們去地下三層找她一趟。”
“地下三層?找我們?”裴渡疑惑,“地下三層不是不給學員去嗎?我們也沒有許可權啊。”
其實本來是可以的,江斂的光腦許可權沒有被關閉之前,他們可以透過一些非法手段來矇蔽門禁系統,從而讓他們暫時擁有基地管理員的身份,所有門禁都對他們不設限。
只是江斂好奇心太重,總是在基地內部網路瞎逛,艾薇拉直接讓人透過訓練前發給他們的那枚晶片,禁了他所有的許可權,只能擁有最基本的功能。
這對江斂來說就是,網路私家車變成了一塊板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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