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的哥哥,克里夫·卡尼,在首都執法隊任職。
池三秋和江斂對視一眼,示意艾米接通通訊。
“哥,”艾米剛吐出一個字,聲音就變得哽咽,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及未知的危險,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克里夫聽著通訊器裡妹妹不穩的哭腔,看向面前螢幕上的一封匿名郵件,眉頭皺得能夾死人。
“你現在在哪?受傷嚴重嗎?我派人去接你回來。”克里夫放緩聲音問道。
說完他他撥通辦公室連線,不過幾秒,就進來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
“去中心大街把小姐接回家,”克里夫頓了頓,“不,接到我這裡來吧。”
他的父母出去旅遊了,家裡只有管家和保姆,雖說有些人都用了不少年了,但畢竟還是沒有他這裡安全。
進來的女警接下命令,轉身離開了。
克里夫雙肘撐著桌子,手指交叉,身體微傾,目光凜冽。
大約在一分鐘前,他的光腦裡突然收到這份郵件,裡面的內容很簡短,只有一句話:
“尊敬的執法隊長,克里夫·卡尼先生,不知令妹近來是否安好?”
話說的文鄒鄒的,語氣卻滿滿的都是威脅。
艾米結束通話通訊,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抹了抹溢位來的眼淚,“我哥等會兒派人來接我。”
“行。”池三秋點點頭。
克里夫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知道艾米出事,根據簡做出的事情,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威脅了。
只是為什麼要威脅克里夫?因為他執法隊隊長的身份麼?
幾人順著小巷子走,來到一輛車旁。
艾米腳步停下,看著周圍順著牆壁流下的已經半乾涸的血跡,微微驚撥出聲。
池三秋看了眼江斂,下意識開始思考這些血跡要怎麼處理。
江斂拉開車門,裡面歪七扭八地扔著兩個暈死過去的人。
池三秋探頭看了眼,一個是簡,另一個沒見過,兩人臉上都是血。
他看著江斂拽過簡的一隻手,把他手腕上的腕錶擼下來,放在手裡打量了一下,露出瞭然的表情。
“有問題?”池三秋問。
他雖然之前就懷疑過簡常常看錶不對勁,但是想不出來為什麼。
江斂:“這是追蹤器。”
池三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簡一直看錶,原來是在觀察艾米的位置。
他回頭看還有點懵的艾米,江斂上前一步,握著那隻腕錶,上下打量一眼艾米,然後伸手在她裙子收腰的褶皺處拿下一枚透明的圓形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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