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擇按照江斂的指示把車子開回老城區，東繞西繞之下，他身後的車明顯變得吃力起來，在窄小的單行道里幾乎很難再看見他們的身影。
發動機的轟鳴在黑夜中響著，老城區的夜晚很亂也很嘈雜，各種各樣的車輛順著道路馳行，燈光昏暗又刺眼。
得益於老城區感人的交通管制，厲擇很快甩掉身後跟蹤的車，轉頭又駛向城區的主幹道。
在駛入主幹道之前，他還問了一句要不要反追蹤。
雖然跟蹤他的大概也是小嘍囉，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萬一能再問出點東西呢？
不過這個提議被另一邊的池三秋一秒否決了。
池三秋杵著腦袋，聽見厲擇擺脫追蹤的訊息後，先鬆了口氣，結果就聽見這人很淡定又有點小興奮地問出剛剛那個問題。
不是，大哥，你在興奮什麼？
“不用追蹤他們，省得把背後的人逼急了。”池三秋撓了撓下巴，又想到什麼，表情沮喪地說，“而且明天還要上課呢，收拾收拾早點睡覺吧。”
克里夫深吸一口氣，再次沉默：“……”
他應該為池三秋還記得自己學生的身份而感動麼？
一旁抱著光腦的江斂經他這麼一提醒，也想起上學的事，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快晚上九點了。
那邊的厲擇聽見還要上學，只好放棄，帶著點遺憾地說：“好吧，那明天見。”然後結束通話了通訊。
克里夫沒想到讓這幾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放棄不合法的謀劃的原因竟然是明天還要上課。
他目送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開始思考自己是否真的與年輕人脫節了，因為艾米也經常說他這種老古板早就被時代淘汰了。
……
池三秋和江斂回到了江斂住的地方，各自洗了澡，然後趁著時間還不算太晚，在共同通訊頻道里共享了一下資訊。
今天發生的事情雖然比較煩人，但也算是有點收穫，至少獲得了一個盟友，以及一個叫露娜的資訊。
“對了，”池三秋轉頭問江斂，“郵件發件人的IP地址你查到了嗎？”
江斂點頭，把端過來的夜宵放在客廳的茶几上。被池三秋影響，現在他也能毫無芥蒂地坐在地毯上吃著茶几上的東西。前十幾年來學習的禮儀習慣全部被拋之腦後。
“查到了，在外星系一個叫小行星上。”江斂說，“距離我們很遠，而且那個地方不是帝國的領土。”
池三秋吃著他端過來的水果一愣，“竟然不在帝國內麼？”
他還以為禁藥這事只是帝國內的事情。
江斂對此也有些疑惑，“不過不能排除我定位錯誤的可能。”他蹙起眉，“發件人疊加了好幾個偽IP，追蹤到後面訊號越來越不穩定，估計會有偏差。”
池三秋聽他解釋半天，大概明白以上內容可以理解為：沒有定位到發件人的位置。
池三秋：“哦。”
江斂面無表情地看他。
池三秋笑嘻嘻地給他拿了塊水果，江斂就著他的手吃掉，輕哼一聲繼續搗鼓自己的光腦去了。
。事的己自著做地洽融，擾打不互，方地塊一人一人兩的上毯地，來下落燈的黃暖廳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