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根據厲擇先前提供的資訊,查了露娜這個人,首都星同名的有不少,但真正符合簡所說的只有一個。
“竟然還是位地頭蛇。”池三秋看著懸浮螢幕上的酒紅色頭髮的女性大頭照,嘟囔道:“也正常,沒有點實力也不會接這樣的任務。”
就江斂查出來的資料看,露娜在首都星還算出名,當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出名。
回顧她的成名史,可以說是比較傳奇的了。從一名默默無聞的洗碗工,打拼到擁有好幾個星際民航碼頭的霸王,算是徹底的鹹魚翻身、鯉魚躍龍門了。
令池三秋比較在意的是這位女霸王打拼下來的事業——星際航運。
隨著池三秋對這個世界的瞭解,他漸漸能很平淡地接受人類早已經開始探索宇宙甚至利用宇宙了。
而由此產生的產業鏈條無一不是賺錢的大買賣。
就拿星際航運來說,雖然帝國對這些星際民航碼頭有些很嚴厲的管控以及法律條文的約束,但是依然不妨礙一些聰明人能鑽空子,從中動些手腳,流出些白花花的銀子。
池三秋還記得白佑年和厲擇之前說過,製作禁藥所需要的一部分原材料很可能是從首都星外運進來的,因為首都星上不生產這樣的原材料。
真是拔出蘿蔔帶出泥。
只不過藥材這方面他和江斂不熟,真要具體查的話還得交給小白他們,順便把謝瀾舟也薅上,謝哥從資金這條線查線索比他們利索多了。
兩人把露娜的個人資料簡單過了遍,又查了她手下的幾個碼頭,沿著固定的星際航線順了遍,發現要從這裡揪出她背後的人可能性不大,於是果斷放棄。
星際航線四通八達,更別說還是與民眾生活更貼近的星際民航,那經過的地方就更多了,每一個目的地都有可能藏匿著那些人的身影。
池三秋揉著分析航線分析到發痛的腦袋從浴室慢悠悠地出來,十分豪氣地往床上一躺,整個人呈大字型擺開,閉上眼睛,腦子卻依舊沒有停止運作,而是下意識開始梳理從發現禁藥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
池三秋又默默睜開眼。
幹嘛呢,明天還要上課呢。
“真是睡前複習考試知識點複習習慣了,一定要改掉這個臭毛病。”池三秋嘟嘟囔囔地夾著被子譴責自己。
在床上這麼舒服的地方,怎麼能想這些讓人不愉快的東西呢。
池三秋重新閉上眼,蹭了蹭枕頭,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
然而沒過幾秒鐘,他再次睜開眼,拿過光腦,翻看資訊,找到了個人好友那一欄懷特打卡一般給他傳送的“查爾斯的一天”。
池三秋三兩眼掃完,依舊是廢話連篇沒有重點,他懶散地敲了個“1”過去,徹底結束這一天的工作任務。
蓋上被子閉上眼,安安穩穩地進入了睡眠。
讓他沒想到的是,期待已久的睡眠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在黑暗中又猛地睜開眼,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現在是凌晨兩點二十一。
池三秋抬起一隻手臂搭在腦門上,已經忘了自己是做了噩夢還是怎麼的,只感覺一陣心悸。
在床上躺了會,他突然聽見門外有一點響動。
開啟門,江斂已經穿戴整齊,似乎要準備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