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進入到實驗室後,江斂就無法從監控系統裡看到他的身影,於是他把光腦收起來,和池三秋一起來到人臉識別門前。
“進去還是守株待兔?”池三秋偏頭詢問江斂的意見。
江斂看著毫無破壞痕跡的人臉識別系統,沉吟幾秒道:“我比較好奇他是怎麼進去的。”
“非人為破壞的話,就只能透過技術手段。”江斂摸索機器表面,果然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找到一個小巧的磁吸晶片。
他頓了頓,沒有貿然拿下來。
能破解這個人臉識別系統的人雖然不多,但不會沒有,不過重點是查爾斯從哪得到的這枚晶片,他進入實驗室的目的又是什麼。
“為了禁藥?”池三秋說。
之前懷特就向他們透露過,查爾斯和李莉鬧翻了的原因是李莉拒絕再向俱樂部提供禁藥,雖然不知道具體緣由,但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查爾斯當然不樂意。
為此做出什麼超乎常理的事也沒有那麼難理解。
只是禁藥是他個人的目的,如果沒有人幫助的話,以他的個人能力,沒辦法解釋破解人臉識別系統的這枚高科技晶片從哪來的。
“或者,”池三秋頓了頓,“是為了暗房裡的情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情報比禁藥重要的多。
看來查爾斯也是在替人做事。
不過在替誰呢?
首先排除俱樂部的人,至於策劃車禍的那群人,池三秋後來想了想,不能一股腦地把他們和俱樂部的人劃分到一個陣營,因為他們除了禁藥這個微弱的、不成邏輯的聯絡,沒有其他堅實的利益關係。
看來還有一個一直隱藏起來,他們所不知道的勢力。
彎彎繞繞太多,池三秋吐出口氣,而江斂在經過思考之後,用自己的方法破解了人臉識別系統。
“進去吧,看看查爾斯到底要做什麼。”
兩人悄無聲息地進入實驗室,實驗室內的應急燈條貼著牆壁微微放著光,裡面沒有人。
昏暗的視線下,池三秋先找到放著禁藥的那個冷藏櫃,幽幽的冷調光源照射著玻璃試劑裡淡綠色的液體。
他數了數里面藍眼淚的數量,少了幾支,不知道是被查爾斯順走了,還是李莉用掉了。
池三秋懷疑是前者,因為根據懷特給他發的資訊來看,這兩天李莉並沒有來過俱樂部。
江斂也看到少了幾支藍眼淚,福至心靈地走到通向暗房的那面不起眼的金屬牆壁旁。
藍眼淚少了,但監控系統裡查爾斯並沒有離開,看來他的最終目的還真是暗房的那些情報。
池三秋一邊思考查爾斯背後的人會是誰,一邊看江斂輕車熟路地如法炮製破解隱藏門。
然後看著看著莫名開始走神了。
他之前怎麼沒有發現,江斂的手還怪好看的。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在這種俯視視角下,陰影落在他手背上,微微用力的手部繃起幾條青筋,繞過手腕處的凸起骨頭,一直延伸到半挽起的袖口,然後看不見。
有點……該怎麼說呢……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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