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門外看什麼呢?”江斂微笑道:“是在等給你下命令的人麼?”
江斂說完,趁他心神震盪之際,池三秋看準時機,一個抬腿把他手裡的槍踹飛出去。
審訊員手腕吃痛,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而下一秒,一道風刃就橫在了他的脖子上,輕而易舉地劃開一個細小的血痕。
“……”
角落裡的懷特膽子又大了起來,光明正大地往這邊看,欣慰地想:
看來他的老闆還是很有實力的,自己應該能出去了。
還不等他高興,一道不高不低的斥責就從門口傳來,“江斂,停手。”
江瑞雅依舊穿著那身長裙,身後跟著幾個穿著軍裝的親衛兵。
審訊員聽見聲音,臉上帶著沒有完成任務的羞愧,低聲道:“陛下……”
懷特:?
他剛剛喊什麼?
陛下?
現場唯一一個在狀況外的懷特兩眼一翻想暈過去,只覺得這下真歇菜了。
江斂聽見熟悉的聲音,毫不意外,從善如流地收回手,“陛下,逗你弟弟好玩麼?”
江瑞雅大步走過來,看著面前兩個比她都要高的少年,恨不得一人給他們一個爆栗,但由於在場外界人員比較多,給得他們留兩份薄面,於是所有的不爽都變成咬牙切齒的冷嘲熱諷:
“呦,親王殿下,拿你姐姐的手令狐假虎威,濫用職權,合適麼?”
江斂難得心虛,摸了摸鼻子:“合適吧……”
“合適個鬼!”江瑞雅再也忍不住,挑著眉罵道:“我給你手令是讓你幹這事的?”
這枚手令在江瑞雅剛繼位時就令人又製作了一枚一模一樣的送給江斂。
原因是江斂在大眾面前不便使用親王身份,這個手令是給那些不長眼的人一個威懾,可惜一直沒怎麼用上。
因為江斂根本不怎麼出門,別說不長眼的人了,就連長眼的都沒碰到過幾個。
結果沒想到,多年之後,這小兔崽子把手令用在了坑蒙拐騙上。
哦,對了,還有同夥來著。
一旁努力減少自己存在感的池三秋在躲避了短暫的戰火後,不出所料地被揪了出來。
“還有你,池三秋,躲什麼啊!身體恢復好了嗎就跟著出來瞎跑?早上跳樓,下午就出來闖監獄,你們業務夠忙的啊?”
“我要是不演這麼一齣,你們晚上是不是還準備集結一幫子人去稱霸世界啊?”
江瑞雅把兩人數落的狗血淋頭,終於解了一半的氣。
跟在她身後的親衛眼觀鼻,鼻觀心,默默聽著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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