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直接愣在原地,直到那道身影走近一步,他才仰頭看清來人。
“老闆!!!”
懷特爆發出驚人的哭嚎,連滾帶爬地想要抱著池三秋的腿好好訴說一番自己的委屈。
只是還沒碰到衣服的邊角料,就被人拎著後頸扔回原位。
懷特:……好熟悉的位置,好熟悉的力道。
再一抬頭,果不其然,是他的另一位老闆,懷特看到他,後腦勺下意識疼起來。
他乖巧地退回去坐好,又在江斂身後看到之前審訊他的一個大哥,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審訊大哥見他一臉慫樣,眼睛通紅,有些沒眼看,這樣的人也能做臥底?
半個小時前,這兩個少年帶著陛下手令找到他,說要提人。
審訊員看了看這兩個少年,又看了看陛下的手令,沒什麼猶豫地放行了。
懷特可不管審訊大哥怎麼看自己,眼神巴巴往池三秋身邊湊,“老闆,你是來救我的麼?”
池三秋餘光瞥了眼身後的審訊員,按照規定他們無法單獨與監禁室裡的人會面,必須有個人跟著。
懷特目光希冀。
池三秋輕咳一聲,“暫時還救不了,你可能還要在這裡再待一段時間。”
畢竟他們進來都不算是透過正經途徑。
懷特睜大眼睛,“你們和這裡的人不是一夥的麼?難道是許可權不夠?”
懷特不理解,他覺得只要有錢有權,什麼事幹不了。而他的老闆們看起來就特別有錢有權,畢竟現在他的賬戶裡還躺著這兩人發給他的工資呢。
池三秋想把這個二傻子的腦袋掰開看看,但又想到他是個文盲,估計腦子裡也沒什麼,只好耐心解釋道:“你的身份和在俱樂部的行事動機都是沒辦法說明的,你想要出來最起碼也要把這些事交代清楚,我們才能救你,不然的話我估計要和你做鄰居了,明白嗎?”
審訊大哥自從聽見池三秋和懷特的對話就直皺眉,但卻並沒有說什麼。
江斂看見審訊員那快皺成中國結的眉毛,心裡嗤笑一聲,對懷特說:“把你知道的事說出來就行。”
懷特大呼冤枉,“我都說了啊,我就差我每天吃什麼都告訴這位大哥了!”
他又不是什麼硬骨頭,他審時度勢得很,剛進這裡,還沒走到審訊室,就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情全說了。
不知道是不是說得太容易的原因,那些審訊員竟然認為他說的是假話,直接對他進行了冷處理。
審訊員見到懷特提到他,不由得冷笑一聲,“那你倒是解釋你賬戶裡的那筆錢是從哪來到,通訊裡的Q又是誰,你為什麼要給他提供資訊?說話都不說重點,指望我們能放了你?”
池三秋:“……”
江斂:“……”
作為Q本人的池三秋站在這裡,一時間不知道手要往哪放。
同時更想研究一下懷特的腦子了,也不知道這人是太忠心還是太傻。
。了點疑個一這秋三池有只就,點疑的份了除上他








